秦淮茹有些尷尬,更有些惱怒,因為他比賈張氏更討厭別人說他是農村人。
他能嫁進賈家,就是為了做城裡人,而且自己苦熬了這麼多年,這閆解成居然還說他是農村人。
他也知道今天是來幹什麼的,要是以前他高低得會對回去,但今天的時機不對。
他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紅著眼睛,眼淚在裡面打著轉,欲落不落,讓人心生憐愛。
“三大爺,對不起,本來我是要買些東西的,但我婆婆頭疼的毛病又犯了,我就把錢全給她買藥了。”
說完眼裡那滴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抽泣著繼續說道:“三大爺,對不起,都怪我們家太困難了,等我手頭寬裕了,一定給您……。”
閆阜貴沒等她把話說完,不耐煩的打斷了她,“行了,行了,秦淮茹,你家的感謝我們收到了。”
“你應該還要去別的家,趕緊去吧!”
他可不敢讓秦淮茹把禮物後補上的話說出來,也不想再和秦淮茹糾纏下去了。
雖然他也不甘心,但他還要臉面,不能讓逐漸有些好起來的名聲又變壞,直說要是再糾纏下去,秦淮茹哭的再厲害點。
說不定賈張氏和傻柱來了,自己就更加的難看了。
賈張氏說不定會給自己扣上一個欺負她兒媳婦的帽子,傻柱說不定會火冒三丈暴打自己一頓,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秦淮茹見閆阜貴鬆口了,在心中暗自得意的同時,偷偷在心裡咒罵閆解成,“活該生不出孩子。”
“三大爺,再次感謝您幫我找棒梗,以後你們家有啥事知會一聲,我肯定義不容辭。”
閆阜貴已經不想聽下去了,這個院裡有誰得到過賈家的幫助,那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不被他們家坑就不錯了。
秦淮茹離開前院往後院走去,邊走邊琢磨,想著前院的閆家已經很難纏了,後院那幾家就更難纏了。
自己還要哭的在悽慘一點,這樣才好矇混過關。
於是,她醞釀了一下情緒,抽泣著敲響了張光天家的門。
張光天開啟門,看到是秦淮如,本來他和秦淮茹就有仇,現在看到他在家門口哭,覺得有些晦氣。
“秦淮茹,你哭喪呢,要哭滾到別的地方哭。”
張光天這聲怒吼,把哭的正投入的秦淮茹嚇了一跳,更是把院裡其他人也都驚動了,紛紛趕往後院,想看看發生什麼事情。
而閆阜貴彷彿是等著這聲怒吼似得,聽到聲音就像是聽到某種訊號一樣,徑直往後院跑去,路過中院還不忘叫易中海。
“老易,快,後院出事了。”
易中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祈禱不要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秦淮茹,你晦氣不晦氣,大早晨在我家門口哭哭啼啼的。”
她想解釋一下,但張光天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大傢伙來評評理,這秦淮茹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大早晨就在我們家門口哭哭啼啼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家死人了呢,我們家就我和媳婦,還有一個肚子一個沒有出聲的孩子,他這是咒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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