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阿虎就動手了,棒梗只感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狗哥看到這人一瞬間就把身後的棒梗打倒了,嚇的臉色蒼白,手裡木棍都險些沒能拿住,腿更像是篩子一樣晃個不停。
不是他慫,實在是這個人速度太快了,他都沒有看清這個人怎麼出手的。
“怎麼,你還不跑?”
聽到虎哥的話,他心中充滿了恐懼,他很想跑,但想起自己和棒梗是結拜兄弟,要是自己丟下棒梗跑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你把我兄弟怎麼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舉著棍子就朝著阿虎衝了過去。
在他棍子快要打中阿虎的時候,就看到阿虎身子微微一側,輕鬆的躲過了過去,還不忘朝他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就在他要進行第二擊的時候,聽到‘啪啪’兩聲,然後就感覺頭暈眼花,耳朵嗡鳴、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還不滾?”
“今天,我只找他報仇,你要不滾,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收拾。”
他看到阿虎嘴唇在動,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聽到阿虎話,連滾帶爬的朝遠處跑去,一溜煙就消失在黑夜裡。
阿虎看到狗哥跑沒影了,這才拎著棒梗朝旁邊的灌木叢走去,只不過在他走了沒有多久,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個人就是鄭建設,他不是故意跟蹤棒梗的,而是從黑市淘寶貝回來,發現有人在打劫,這才躲在角落,想看看能不能當波漁翁。
後來聽到棒梗的聲音,這才知道,不過被打劫的物件,聽著聲音比較熟悉,想了想就知道是誰了,因為這個人給他送過東西,是樓半城的那個保鏢。
阿虎拎著棒梗來到灌木叢,從棒梗的腳上脫下襪子,塞進了棒梗的嘴裡,拿著一個黑頭套套住棒梗的頭,捆住棒梗的雙手。
然後用力踩在棒梗的小腿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棒梗被疼醒猛然坐了起來。
然而,但嘴上塞著東西,根本就叫不出聲來,只見他疼的滿頭大汗,雙眼圓睜,牙關緊咬。
他剛要伸手拿下頭套,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阿虎又一次踹在他的腿上,棒梗硬生生的被疼暈了過去。
每次的踩踏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和棒梗被疼醒的悶哼,隨著再次骨頭碎裂聲,棒梗又被疼暈過去。
阿虎一寸寸的踩著棒梗的小腿,直至踩完棒梗的腳趾,再次被疼暈這才停下來。
而自始至終,阿虎都平靜異常,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忍,更沒有同情和憐憫。
做完這一切,仔細收拾了一下現場,就回去給自己老闆覆命了,完全沒有管棒梗的死活。
鄭建設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暗自咂舌,“這資本家保鏢下手真狠,這是要讓棒梗瘸一輩子啊!”
不過他不同情棒梗,覺得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這樣想著,他忽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有仇沒有報完,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棒梗,準備在此基礎上補一點傷害。
走近看了看棒梗的右腿,雖然沒有什麼血跡,但是右小腿已經嚴重變形,確定棒梗這輩子瘸定了之後,開始把注意力放在棒梗的胳膊上。
確定好目標之後,鄭建設毫不猶豫的對著棒梗的胳膊連續踩了好幾腳,每次也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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