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人設徹底崩了,以前他哭窮賣慘,別人也沒有證據。
但是這次自己家可是被爆出丟了兩千多塊錢,這就相當於實錘了自己哭窮賣慘的假把戲。
而且,自己最重要的孝順人設也沒有,以前自己任由賈張氏打罵,從來都不還手,更沒有半句怨言,就是為了樹立孝順的人設。
這下自己兩大護身符都碎了,那自己以後怎麼辦,要是以前自己還有錢,但是現在錢沒有,人設也崩塌了。
自己就是說自己真窮,恐怕現在也沒有人相信自己了啊。
他此刻心亂如麻,不知道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每個月不僅要給棒梗買藥,還要負擔家裡開支,自己那點工資怎麼夠。
易中海看到他這樣,沒有再說什麼,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往家裡走去,心裡想著以後如何生活的事情。
但當他走進屋裡,就看到賈張氏正騎在棒梗身上,一隻手捂著棒梗的嘴,一隻手扇著棒梗耳光。
低聲怒吼著:“你到底說不說,我的錢你到底放在哪裡了?”
棒梗被壓在身下,一隻腿亂蹬著,一隻胳膊拍打著賈張氏,臉色被漲的通紅,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淮茹見狀,怒從心中起,心裡想著:“既然孝順的人設已經沒有,那不如就沒有的更徹底一點。”
他把槐花放在炕上,抓起身邊的笤帚就朝著賈張氏的頭上打去。
“老虔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賈張氏吃痛從棒梗身上下來,剛要出手打秦淮茹,就被秦淮茹用笤帚打在手上,疼的他慘叫連連。
而秦淮茹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不管不顧,照著賈張氏就是一陣打,賈張氏手裡沒有東西,只能躲在炕腳瑟瑟發抖。
棒梗看到這裡,連忙滿臉怨毒的喊道:“媽,打,打死那個老虔婆,他剛才要捂死我。”
聽到這話,秦淮如心中恨意又濃烈了幾分,手裡的笤帚揮舞的虎虎生風,很快笤帚把就被打壞了。
就這秦淮茹依舊沒有停下,拿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又連續抽了十幾下,賈張氏這才開口求饒:“淮茹,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以後我也不打棒梗了。”
秦淮茹停下手,惡狠狠的盯著他,“老虔婆,我告訴你,要是在讓我發現一次,我打斷你一條腿,要是第二次,咱們就都活了。”
“還有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我說什麼你聽著就是,要是敢反對,別怪我對你客氣,
以後家裡衣服和飯都由你來做,記住了嗎?”
說完作勢又要打,賈張氏被嚇的連忙喊道:“我記住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既然記住,那現在就去做飯。”
聽到做飯,賈張氏都愣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做飯了。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秦淮茹的雞毛撣子又落在他的身上。
疼她的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我去,我去,我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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