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賈張氏感覺棍子沒有再落在自己身上,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目光謹慎而又緊張地望向秦淮茹。
看到他不再有動手的跡象,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覺得秦淮茹會要求他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秦淮茹那冰冷的話語,“滾回睡覺去。”
聽到這話,賈張氏愣了一下,然後喜出望外,還怕自己聽錯了,壯著膽子警惕諂媚輕聲道:“淮茹,那我滾了?
你也累了吧,早點休息。”
然而,秦淮茹回覆他的只有一個冰冷的‘滾’字。
這個字雖然帶著冰冷和侮辱,但此刻賈張氏感覺是那麼悅耳動聽。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彷彿得到了解脫般,賈張氏立刻喜形於色、忘乎所以。
此刻的她顧不得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秦淮茹的屋子。
回到床上,感覺到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嘴裡小聲咒罵著:“這個挨千刀的小賤人,下手可真狠吶。
別讓老孃找到機會,找到機會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這麼狠狠地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而裡屋的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粗重的鼾聲和那疼痛的呻吟,像是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收拾了一下熄燈躺在了床上。
對於制服賈張氏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對秦淮茹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在他看來這就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要棍子掄的勤,不怕賈張氏不服氣,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反正就是多掄幾棍子的事。
賈張氏這種人,你給他講道理,她和你胡攪蠻纏,撒潑打滾。
你順著她,她會蹬鼻子上臉,把你當好柿子捏,能把你欺負死。
制服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他疼,以前自己顧及孝順兒媳的人設不想動手,但現在這人設都塌房了,自己還有什麼可顧及的。
只要自己毫無顧忌,不理會別人的看法,對付賈張氏對自己來說就是手到擒來。
現在他最擔心的還是在院裡和廠裡怎麼樣,廠里人知道自己家有那麼多錢,那麼哭窮賣慘的招數肯定就會起作用了。
但錢現在又是賈家急需的,不說生活開支,就是棒梗的醫藥費每個月就得一大筆錢呢?
除了哭窮賣慘博同情,自己還能透過什麼樣的方式吸到哪些人血呢?
以前給的哪些甜頭,肯定不能滿足哪些人?
是不是要給他們更多的甜頭呢?
想著這些事情,他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早早起來,拿著雞毛撣子來到賈張氏床前,看他還沒有睡醒,二話沒說,直接打在她的手上。
疼的賈張氏‘哦’的一聲,猛的坐起身,“那個短……。”
然而還不等他喊出‘短命鬼’三個字,就感到身上又是一疼,就看到秦淮茹面若冰霜的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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