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孩子還小的鄭建設和張光天家,白天鬧一天也就算了,要是晚上再鬧,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賈家賈張氏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懼和無助,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老綿羊一樣。
小心翼翼的看向秦淮茹,然後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一樣,迅速收回目光低下了頭。
連大氣都敢喘一下,生怕被那可怕的東西發現似的。
她今天是徹底被打怕了,他不明白平時柔柔弱弱的秦淮茹力氣怎麼會那麼大。
每一棍子抽打在自己身上,即使隔著棉衣,都讓他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
自己平時也就是抽抽她耳光,擰一擰他腰間的贅肉,但秦淮茹可是真打啊,而且還是那種往死裡打的架勢啊。
以前他認為秦淮茹只會裝窮、裝柔弱、裝無辜、裝可憐,再利用自己美貌,拿捏一下和傻柱一樣的人。
說白了就是狐媚子手段,專針對男人,所以他稱呼秦淮茹最多的就是狐狸精、賤貨、浪蹄子等。
自己對她打罵,他連反抗都不敢,甚至還得賠著笑臉,他以為是她打不過、罵不過、說不過自己。
現在看來是大錯特錯了,這一切都是秦淮茹裝的,從這幾天情況來看,秦淮茹壓根就不怕自己啊。
想到這幾天的情形,他開始擔憂起自己以後得生活來。
這時,秦淮茹把木棍敲在炕沿,聲音不大,但還是嚇的賈張氏做出了一個躲避捱打的動作。
待沒有感覺到棍子打在身上時,這才用眼角餘光偷偷的瞄向秦淮茹。
秦淮茹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他感到整個心肝都在微微發顫,甚至身體某處都有失禁的感覺。
“現在都幾點了,還不去做飯?”
賈張氏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反應了過來,嘴裡說著:“哦…哦…我馬上去,馬上去做?”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老虔婆是被自己打怕了。
也確實,賈張氏這幾天挨的打,比以前捱打的總和都多,能不怕嗎?
而且,他的狠辣程度也把賈張氏嚇到了,更重要的是,她讓賈張氏感受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有那種無人相信、有口難辯的憋屈。
明明她說都是真的,但就是沒人相信,明明她沒有做過某些事,但就是反駁不了,明明是她被打了,結果所有人都認為是他的錯
明明她有威脅易中海的把柄,就是說不出口,這種憋屈,只有賈張氏自己才懂。
這就是秦淮如的目的,他要的就是讓賈張氏怕自己,讓他以後聽自己的話,把家裡的事情打理好,這樣自己才能專心做其他事情。
想起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他就感到一陣頭大和無奈,看了棒梗一眼,然後又開始盤算起來
現在他最重要的就是掙錢,給棒梗治病,幫棒梗脫罪。
而這三件事情,每一件都不是那麼容易實現的。
掙錢說是挺簡單,但他知道就憑她自己那點工資,維持家裡的日常開支都不夠,更別說還要給棒梗買藥、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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