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幹的時候,就做做針線活,你看看你那雙鞋都做了多久了,底子都黑成什麼樣子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說完這裡秦淮茹就有些來氣,這雙鞋從自己嫁進賈家就開始做了,到現在鞋底子還沒有納完,給別人說誰能相信。
聽到那雙鞋,賈張氏面露尷尬,也有些心虛,那雙鞋是他給老賈做的,結果老賈都死了十年了還沒有做完。
“以後我的工資也不會在給你,除了日常開銷之外,剩下的我會存下來給棒梗治病。”
聽到工資不會給自己,賈張氏可就不願意了,讓他幹活可以,但不給錢,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那她買止疼片,養老錢從哪裡來?
雖然懼怕秦淮茹打他,但還是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開口道:“淮茹啊,工資的事情我們能不能商量商量。
你放心,我會好好保管的,你需要的時候給我要就行。”
“沒得商量。”秦淮茹冷厲的回道。
聽到秦淮茹的語氣,賈張氏縮了縮身子,但有些不甘心,於是繼續試探著開口道:“那我養老錢和止疼片錢……?”
秦淮茹聽到這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一會,覺得只是一味的強壓也不行,也應當適當給顆甜棗。
“這個看你的表現,如果表現好,止疼片我給你買,要是表現的特別好,也可以考慮給你養老錢?
要是沒有做到我說的這些,止疼片和養老錢你想都別想。”
賈張氏聽了頓時大喜,本來他沒有抱什麼希望,現在聽到還有一絲希望,怎麼不讓他喜出望外呢。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說完這些,秦淮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眼神冰冷,語氣嚴肅的說道:“還有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負棒梗,讓他受一點傷,我饒不了你。
到時候打你都是輕的,我會把你送到鄉下,讓你生不如死。”
這話秦淮茹是咬著牙說的,賈張氏聞言,猶如墜入冰庫一樣,渾身冰冷,汗毛根根倒豎。
他知道秦淮茹說到絕對會做到。
說完厲聲問道:“我的話都記住了嗎!”
賈張氏連忙怯生生的回道:“記住了,記住了。”
秦淮茹也知道他喜歡偷奸耍滑,覺得應當讓他時刻繃著那根弦。
“以後每天我都會不定時回來看看,要是我發現你躺著什麼事情都沒幹,或者偷奸耍滑,那你就別怪我。
而且,回來我還會詢問孩子們,你在家的情況,他們要說你的不是,下場你自己想吧。”
賈張氏急忙表態道:“淮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家裡得活幹好,絕不偷奸耍滑。”
秦淮茹心想:“我能放心才怪呢?”
其實秦淮如這次還真想錯了,賈張氏這次還真打算讓他放心了,為了不捱打,為了能吃到止疼片,更為了自己的養老錢。
尤其是止疼片和養老錢,那可是他的精神支柱,要是沒了這兩樣,那他和生不如死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