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以往的情況截然不同,以往這些人,只要是看到自己,就會湊上來和自己套近乎,臉上滿是對自己期待和迷戀。
比之傻柱對自己的迷戀,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現在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就連對待一個普通熟人都不如,就是自己主動湊上去,這些都會嫌棄的躲開。
這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和惶恐起來。
原因無他,如果這些人不搭理自己,那麼自己就只能依靠每個月固定的死工資,來養活一家老小了。
這些錢生活都尚有不足,更別說還要給棒梗買藥看病了。
除非自己找到其他來錢的路子,可是自己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一身好演技,就再無其他長處了啊。
又能依靠什麼掙錢呢?
想著這些,他走進工廠,走進車間,來到自己工位,開始了一上午的工作。
說是工作,其實就是拿著一個工件在那裡發呆。
車間的小組長也很少說他,一是因為易中海,二來也怕他哭。
之前小組長說過他幾句,結果她就在那流眼淚,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加上易中海和魚塘裡的那些‘魚兒’起鬨,差點把小組長弄的下不來臺。
沒辦法,車間小組長也就不說了,反正她連個一級工都不是,活也有人幫他幹。
在車間待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他就走出車間,去找養的那些‘魚兒’去了。
來到外面,她遊走於那些‘魚兒’經常去的地方守株待兔。
別說,他對這些人還是很瞭解的,時機也把把握的很重,剛出去遇到一個,只不過這個人看到她,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彷彿是躲瘟神一般,她喊了一聲都沒有叫住。
無奈,她又去了其他地方,期間也遇到幾個人,但都和之前的人一樣扭頭就走,有的甚至衝著她吐一口唾沫,罵一聲‘真晦氣’。
終於,在輾轉了好幾個地方,他迎面撞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看見是她,想跑但沒有跑的掉。
她抓著這個人的胳膊不斷蹭著自己胸脯,眼圈泛紅、楚楚可憐、滿臉委屈的說道:“小偉弟弟,姐到底怎麼你了,見到姐就跑,怕姐把你吃了不成。”
這個人二十來歲,二級工,沒結婚是個生瓜蛋子。
以前只要他露出處處可憐模樣,這人就會乖乖把錢借給自己,但今天這個人全程都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彷彿是看仇人一樣。
等他說完,這個叫李小偉的人就把胳膊從他手裡抽出,冷冷的開口道:“秦淮茹,你就別裝可憐了,你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咱們廠裡誰不知道。
你就是一個十足的毒婦、吸血鬼、不孝子,以前我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可憐。”
說完給他一個鄙視和嫌棄的眼神離開了。
秦淮茹怔怔站在那裡,滿心的苦澀和無奈,一早上‘偶遇’了很多魚塘裡的‘魚’。
他們不是扭頭就走,就是冷言相譏,有的甚至惡語相向,這讓他的越來越涼,甚至現在他都已經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在廠裡,再也不會憑藉著哭窮賣慘裝可憐借到錢了,那些自己養了許久的‘魚兒’徹底跑光了,沒跑也不會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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