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理傻柱,只有閆阜貴走到他跟前的時候,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只不過笑容讓傻柱更加的疑惑了。
婁小娥看了一眼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面無表情的進屋了。
不是他不憤怒,也不是不想說,而是知道憤怒和說教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她現在只想著能夠再次懷孕,在何家站穩腳跟,哪怕是離婚自己也有房子住,至於說吃飯,她覺得何雨水應該不會讓自己的侄子餓著。
傻柱看沒有理他,有些尷尬的衝著秦淮茹笑了笑,“秦姐,累了一晚上了,我先回家了。”
秦淮茹輕輕‘嗯’了一聲也默默地走回了家,賈張氏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生怕惹了秦淮茹不高興遭到一頓毒打。
秦淮茹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皺了皺眉頭,“棒梗,他們吃了嗎?”
看到他皺眉頭,賈張氏嚇的一個激靈,連忙賠著笑臉說道:“都吃了,都吃了。”
然後又似邀功似的說道:“我在等著你回來一起吃呢。”
秦淮茹剛要坐下吃飯,賈張氏就立馬殷切的跑的她面前,“淮茹,飯菜涼了,我給你熱熱再吃吧,要不對身體不好。”
秦淮茹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心裡想著現在急需解決的幾件大事,她現在最發愁的還是工作的事情。
知道要是易中海不幫她,自己在車間裡根本混不下去,她也沒有信心在短時間內學會那些晦澀難懂的鉗工理論知識。
她現在想的就是讓易中海幫著自己熬過了年,自己和傻柱把工位換了,到時候自己就不用那麼累了。
也就功夫處理賈家的其他事情了,比如錢的問題,棒梗坐牢的事情等。
但現在就是易中海也藉機撂挑子了,自己該怎麼辦呢?
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賈張氏已經把飯熱好了,她把飯菜放到桌上,輕聲細語的開口道:“淮茹,飯菜熱好了,我們趕快吃吧。”
秦淮茹沒有說話,默默地拿起一個窩窩頭吃了起來。
賈張氏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拿起窩窩頭,狼吞虎嚥起來,眼角餘光還時不時看一眼秦淮茹,露出警惕的神色。
秦淮茹沒有管她的小心思,繼續吃著飯,腦海裡想著事情。
在某一刻,她突然停下咀嚼的動作,眼神直愣愣的盯著賈張氏。
這一幕把賈張氏嚇的往後退了退,踢到了腳下的凳子,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就是賈張氏驚慌失措的解釋:“淮…茹…我今天…沒有惹事,也沒虐待棒梗……。”
聽到秦淮茹輕飄飄‘我知道’三個字,她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然後滿臉緊張的問道:“那你……。”
她想問秦淮茹為什麼這麼盯著自己,在她意識裡秦淮茹盯著自己,肯定是要打自己。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這樣嚇到了賈張氏了,緩和一下表情,開口道:“媽,你別緊張,你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賈張氏扶起凳子,半個屁股坐在上面,“淮茹,你說,媽聽著呢。”
“我現在在廠裡工作出了點問題,你也看到了,我完不成任務,每天都被留下來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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