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班,就在易中海忙忙碌碌和秦淮茹磨洋工中度過了。
到了下班時候,那位李組長照例來詢問秦淮茹工作任務的完成的情況,而且這次詢問的特別詳細。
當得知秦淮茹一個工件都沒有完成時,李組長臉黑的像鍋底一樣,開口對著易中海說道:“易師傅,不是我不買您的面子,實在是……唉……。”
她話沒有說完,嘆了一口氣直接走了。
易中海也有些無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也是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忙起了自己工作。
他覺得‘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還是讓事教秦淮茹吧。
秦淮茹則是一臉的柔弱無助和楚楚可憐,彷彿這樣就可以讓他免除工作一樣。
然而,接下來廣播播報的內容,卻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就連易中海都愣了一下。
就在工人陸陸續續走出車間的時候,廣播響了起來,“各位工人同志,我廠第一鉗工車間一級鉗工秦淮茹,長期不思進取、消極怠工、屢教不改,嚴重影響了工廠的生產任務。
經廠領導共同商議決定,罰秦淮茹記大過一次,工級降為學徒工,扣罰三個月工資及其票據福利,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一臉三遍,足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工人們聽到廣播,都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秦淮茹全廠人都不陌生,聽到她被罰了,大多人都是幸災樂禍的神色。
不過,這與他們無關,相互談笑著離開了工廠。
秦淮茹聽到廣播則是癱軟到了地上,滿臉的悽苦和不甘,嘴裡不斷的呢喃著:“我被降級了……工資沒有了……福利沒有了。”
有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做靠山,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降級。
自從他進入工廠之後沒多久,他就成了一級工,有了自己工作臺,剛開始她還會工作,想努力提升自己工級。
但一段時間之後,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而且他發現,即使自己每天不幹活,每個月的工資照樣一分不少。
於是,她便開始自己摸魚工作,甚至在軋鋼廠建立起了自己的魚塘。
但現在不僅自己魚塘毀了,就連工資都降了了,這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易中海有些無語看著她,也不知道是該安慰她、同情她,還是該說她活該。
這時,李組長面無表情的走到她跟前,把處罰通知書放在她工作臺,有些歉意的對易中海說道:“易師傅,我也是沒有辦法,希望你能理解。”
然後接著解釋道:“我調查過,自從他來廠裡,雖然是一級工,但根本就沒有加工過幾個工件,以前有別人和你幫忙,能完成任務,我也不說什麼。
但現在,她一整天一個工件都沒有加工,這說不過去啊,我也沒法向其他工人和上面交代。”
易中海知道,這李組長真的沒有說錯,要是差幾個,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但是一個都不做,那就不是閉不閉眼的問題了。
就算你能讓一個人閉眼,全車間這麼多人,你都能讓閉眼嗎?
而且,就是差幾個,自己也可以幫他,但一整天的工作量,自己一時半會也加工不完啊。
此時,他也有些後悔,縱容秦淮茹了,讓他形成了偷奸耍滑的習慣。
本來這幾天想糾正她這個壞毛病,沒想到還沒有糾正過來,懲罰就已經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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