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再次驚呼道,然後滿臉驚恐的看向秘書,彷彿是想從秘書臉上看出答案。
“據說,鄭建設的岳父是東城公安局副局長?”
秘書並沒有讓他失望,但聲如蚊蠅,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位大領導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次他並沒有太多驚訝,可能是震驚已經夠多了,這個訊息已經不能讓他生出更多的驚訝了。
而是臉色陰沉的罵了一句,“混蛋,他怎麼不早告訴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他沒有指名道姓,但秘書顯然是知道領導罵的是誰,“可能楊書記也不知道,鄭建設平時很低調,很少有人知道。”
領導沒有接秘書話,而是有些著急的說道:“去,讓他立馬恢復鄭建設的職務,並想辦法安撫鄭建設。”
他想用這種方式,告訴鄭建設,自己認輸了,也希望鄭建設到此為止。
但他不知道的是,鄭建設是個鹹魚,很怕麻煩,從他們有了動鄭建設念頭,這件事就不可能輕易了結的。
就是鄭建設願意,他的那些長輩也不願意,更何況還有那幾位老爺子。
從經常去鄭建設就可以看出,雖然有張大爺的緣故,但更多還是看中了鄭建設這個人,要不然怎麼不再認識鄭建設以前去呢?
更何況鄭建設還是他們的親人。
看到自己吩咐完秘書還沒有動,這讓這位領導心中又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還有事情?”
秘書做了一個吞嚥動作,嗓音沙啞的開口道:“外面還在傳,何雨柱說的關於鄭建設的那些事情,都是故意誣陷的。
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傻柱和他們院裡管事大爺欺負鄭建設,被鄭建設給收拾之後,他們還找了楊書記減輕處罰。
鄭建設奢靡生活並不存在,存款僅有200多塊,家裡有十一口人,包含兩個孤兒,一位……。”
秘書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聲音基本聽不見了,領導也沒有聽見。
“一位什麼?”
“老戰士”
“什……麼?”
聽到楊書記的事情,這位領導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少驚訝,因為經此一事,他已經決定放棄楊書記了。
就是沒有這件事,就憑傻柱的事情,他就不可能再管這個人了。
他對這個人已經不再是失望,而是怨恨,恨他把傻柱帶到自己身邊,讓自己成為圈子裡一個笑話。
所以並沒有多大反應,表現的也很淡定。
但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瞳孔猛的一縮,驚呼的聲音都帶著顫抖,也沒有了剛才的淡定。
他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什麼?
意味著什麼?
就在他緊盯著秘書的時候,秘書再次結結巴巴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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