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許大茂無比的抓狂,心裡想著:“就這樣的腦子,還想當官。老子都說的這麼清楚了,居然還不明白。”
他都懷疑劉海忠腦子裡裝的是腦漿還是屎。
雖然被劉海忠那滿是‘屎’的腦子,弄得有些抓狂和無語,但許大茂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
拿人錢財,替人解惑,怎麼也不能讓別人花了錢,還當個糊塗鬼不是!
許大茂搖了搖頭,看向劉海忠,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樣,“不是建設,而是楊書記。”
“什麼?”
劉海忠聞言,滿臉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
隨即搖搖頭開口道:“不可能,昨天我是替楊書記辦事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楊書記怎麼可能讓人撤了我的官。”
“苦勞?”
許大茂冷笑一聲,“你還是省省吧,你昨天的行為,不僅沒有苦勞,還給楊書記惹了一堆的麻煩。”
說完看向滿臉不可置信的劉海忠,繼續說道:“今天廠裡的謠言,就是你給楊書記惹的麻煩。”
此時,所有人都明白了,知道是劉海忠影響了楊書記給鄭建設道歉,還威脅鄭建設。
導致楊書記的某種目的沒有達到,才牽連到了劉海忠。
但劉海忠依舊是一副迷茫不解的樣子。
他是個死腦筋,你說他的話得罪了鄭建設,他能理解。
但說他得罪了楊書記,這個彎他怎麼也轉不過來,在他潛意識裡,他是為了幫楊書記,是和楊書記一夥的。
許大茂知道他還轉不過彎來,想著送佛送到西,接著開口道:“劉師傅,你還不明白,那我給在說直白一點。
就是楊書記昨天本來是去討好鄭建設,結果你讓鄭建設出來迎接,搞的楊書記好像不是去道歉的,而是去問罪的。
還有就是楊書記是準備賠禮道歉,請鄭建設回去上班的,你懂‘請’字的含義嗎?
你張口威脅鄭建設,還那麼理直氣壯,算是破壞了楊書記道歉的事情,你說他能不撤你的官嗎?”
聽到許大茂的分析,劉海忠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此刻算是真正明白了。
說別的劉海忠可能轉不過彎,但說起‘討好’,劉海忠那是比誰都懂,也明白是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拍馬拍到馬蹄子上了。
不過即使現在明白了,他還是覺得委屈,覺得自己雖然有錯,但楊書記也不能說撤就撤了自己官吧。
撤了自己的官不說,還降了自己工級,這不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嗎?
就在他想著自己的委屈時,許大茂突然問道:“劉師傅,你是不是覺得委屈,覺得有些冤?”
劉海忠下意識回道:“冤,我太冤了,楊書記怎麼能這樣。”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冤,楊書記比你更冤。”
許大茂先是總結了一句,然後開口解釋道:“本來人家是來賠禮道歉的,結果就因為你幾句話,不僅禮沒賠歉沒道,還把人給得罪了。
?冤誰說你
”?屈委更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