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為民聞言,臉上沒有一絲的擔憂和害怕,依舊一臉的倨傲和不可一世。
在他的眼裡,鄭建設就是一個廚藝不錯的廚子,憑藉著不錯的廚藝得到了領導的賞識,才坐到如今這個位置的。
自己大伯是一廠之長,一個靠廚藝上位的人,自己大伯收拾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已經想好了,一會就去自己大伯那裡告鄭建設一狀,讓他知道,不給自己面子的後果。
於海棠卻有些害怕和擔憂,也有些後悔攛掇楊為民在鄭建設面前耀武揚威。
沒錯,楊為民來找鄭建設,就是於海棠攛掇的,而且她不僅想讓鄭建設給安排飯局,更想讓親自做。
只不過,楊為民還沒有說出讓鄭建設親自做的話,就差點被鄭建設趕出門了。
而他這樣做,不僅是為了在鄭建設面前耀武揚威,更是想讓自己姐姐於莉知道,
她現在後悔沒嫁的人,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什麼都不是,即使當了後勤主任,也得乖乖給自己做飯。
剛到來的兩位科長聞言,整個人都蒙了,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採購科劉科長更是被嚇的冷汗直流,雙腿發軟。
鄭建設是他的頂頭上司,雖然自己屬於楊廠的人,但採購科歸鄭建設管理。
現在自己下屬,居然讓自己的頂頭上司,給他安排飯局,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無法無天啊?
你進領導辦公室,不請而進,還能說‘剛來不懂規矩’。
可你讓一個後勤主任安排飯局,這不僅過分,還有些離譜。
別說楊為民和於海棠兩人只是一個初入軋鋼廠的‘小菜鳥’,就是像他們在軋鋼廠摸爬滾打到科長的‘老鳥’也不行啊。
至於說楊廠長的侄子這個身份,別人或許在意,給你幾分面子,可能因為是楊廠長一系的人。
又或者是官小,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就這還的涉及什麼大事和原則的情況下。
可眼前這位是誰,那可是廠裡的實權派副處級幹部,還是楊廠長的政敵一系的。
要是其他人得罪了自己頂頭上司,大不了給扔到‘小鞋隊’去,可這是自己‘老大’的侄子,怎麼也得保下來。
不過,他不認為憑自己幾句話,就能讓鄭建設小氣,於是連忙誠懇的說道:“鄭主任,對不起,這是我管教不力,我向你檢討,他剛來不懂規矩,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隨即又對著楊為民說道:“為民,快給鄭主任道歉,你怎麼能這麼莽撞。”
說完還不斷地給他使著眼色,希望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然而楊為民根本就沒有看他的眼神,只聽到他的話。
“什麼?你讓我給他道歉,憑什麼?他算老幾啊!”楊為民憤怒的喊道。
劉科長剛要去拉楊為民,就聽鄭建設淡淡的開口道:“道歉就不必了,我可承受不住楊大公子的道歉,你們都把人領回去吧!”
說完不理會屋裡的幾人,繼續低頭寫起了自己的農場計劃。
楊為民以為鄭建設是怕了,冷哼一聲,“哼,算你懂事。”說完就氣呼呼拉著於海棠出門了。
只有劉科長和周科長知道,鄭建設是生氣,這件事絕對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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