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家解放也還沒有工作,你看看也讓他給安排個。
還有……”
然而,還不等他說完,就被於海棠耐煩的打斷了,
“行了,行了。”然後翻著白眼怒懟道:“你出去打聽,一個正式工作,六百塊錢貴嗎?你要不想要,外面大把大把的人怕對等著要呢?
還給你免了,你這臉是得有多大啊!
至於你說二兒子沒有工作關我屁事,還有你沒有說完的哪些,更與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要不是看在我姐面子上,我才不會管你家的破事呢,沒工作那是你無能。”
全家人除了於莉,聽了這話,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是三大媽,有些不滿的開口道:“海棠,我們當家的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對他這麼說話?”
“我呸,什麼長輩,他是我姐的長輩,可不是我的長輩。”
閆阜貴沒有生氣,他的臉皮厚,只是稍微有些尷尬,他知道一個正式工作六百塊錢確實不貴,而且可以說是最低價格了。
現在這個年景,買一個正式工作,怎麼也得八九百塊錢。
不過,對於一個不佔便宜就是吃虧的主,有這麼好機會,不抓薅一把,那實在心裡過意不去。
他希望於莉能幫忙說說情,讓楊為民再幫閆解放安排個工作,也能幫自己把工作調動一下,最好是一分錢都不花。
他覺得這對於一個廠長的侄子來說,就是一個句話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費什麼工夫。
然而,於莉跟沒有一絲幫忙說話的打算,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彷彿整個事情跟她毫無關係一樣。
三大媽又開口道:“於莉,你看看妹妹,怎麼說話的?”
於莉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覺得海棠說的沒錯,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咱們家的事情也確實跟她沒有關係。
能幫閆解成安排工作,已經是看了我的面子,至於其他的,我的面子也沒有那麼大,我也沒有那麼不要臉。”
閆阜貴聽到這話,就知道於莉不會幫忙了,他覺得這事情得徐徐圖之,不宜操之過急。
大不了等閆解成在軋鋼廠站穩腳跟了,以於海棠姐夫的身份直接去找楊為民,兩人未來是‘連襟’,怎麼也會有點面子。
不過,今天有件事情要談妥,那就是閆解成這個崗位能不能免費的問題,這個問題,他準備在飯桌上和於海棠再掰扯掰扯。
他尷尬的乾咳了一聲,“好了,不管怎麼說海棠都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們都應該感謝她,海棠咱們上桌吃飯吧!”
於海棠也沒有再說什麼,只不過等於海棠走到飯桌前,看到桌上的飯菜時,臉上露出憤怒和嘲諷。
只見桌上沒人面前擺著一碗棒子麵粥,中間擺著些窩窩頭,看樣子一個人有一個。
然後就是一盤鹹菜,這次每人不止一根,還有一盤小魚乾,這個一人能分一條。
於海棠沒有坐下,看著閆解成說道:“閆解成,你們家就是這麼感謝恩人的?一盤鹹菜,一盤小魚乾?
不說幫你安排工作,就是工位比別的便宜兩百塊錢,你都不應該是這樣的感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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