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回家基本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滿身臭汗味,身上原本的那種香氣,也被汗水掩蓋,幾乎是沒有了。
“師傅,工作的事情……。”
“唉,淮茹,計劃趕不上變化,出了謠言的事情,只能再等等了。”
易中海唉聲嘆氣的說道,秦淮茹聞言,眼神閃過痛苦、憤恨還有苦澀。
她也想等,但她實在有些撐不下去了,每天重複幹著最重最累的活,別說他一個從沒幹過重活的女人,就是身體稍弱一點的男人都未必扛得住。
她可是看到有幾個身體稍差一點的已經躺下了。
她的眼神中帶著可憐和哀求,“師傅,求您再想想辦法吧,我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我怕……我怕……”
說到這裡,她再也說不下去,‘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了,淮茹,你別哭了,一會我去試試,不行我們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另一邊,於父在聽了關於楊為民的謠言之後,臉色難看至極,一個人找了個地方抽起了悶煙。
說實在的,他對著大女婿一點好感都沒有,對他那一家更是深惡痛絕,名聲差,人品更差。
自從閆解成和於莉結婚之後,他連這個女婿的一根菸、一杯水都沒有喝過,甚至連面都沒見過,更不知道其長相如何。
而於莉每次回來不僅不會帶東西,回去的時候看她可憐,還要給他帶點東西。
本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結果今天居然聽到這小子進廠了,而且一進廠就鬧的眾人皆知,隱隱已經牽連到了自己的小女兒。
他知道於海棠在和楊廠長的侄子搞物件,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的工人,一個父親,他當然希望女兒能夠嫁得好。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從楊為民那裡得到什麼好處,只希望這個女婿不要像閆解成就行。
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一個瘦麻桿、賊眉鼠眼的人走了過來,“老哥,來借個火?”
然後就從兜裡摸出一根皺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絲毫沒有讓一讓他的打算,於父看了他一眼,略微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小子不僅沒禮貌,還不懂人情世故。
自己看年紀估計都能做他爸了,居然叫自己老哥。
而且找陌生人借火,好歹給人讓根菸啊!即使人家不借,至少禮到位了。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從兜裡掏出火柴扔給了閆解成,閆解成點燃自己的煙,又從盒裡拿了幾根火柴,這才把火柴盒遞給於父。
“老哥,我看你火柴挺多的,我拿幾根。”
接著就看道閆解成拿出自己火柴皮,把那幾根火柴塞了進去,於父分明看到裡面最少還有十來根火柴。
這下他明白了,這人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個摳門、愛佔便宜的主。
這也讓他瞬間想起自己大女婿一家,想著市井的傳言,他覺得這人和那一家人有的一拼,頓時對這人更加的嫌棄和討厭了。
就起身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土準備要走,就聽到閆解成說道:“老哥,再聊會唄。”
於父對他已經討厭到了極點,又怎麼會和他多聊什麼。
正欲要走,就聽到遠處一個人一臉諂媚的跑了過來,“哎呀,解成,你在這啊,我找了你半天,結果你在這享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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