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臉色的難看從會議出來,聽到這話,臉色更加的難看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握的緊緊裡,心裡不斷喊著:“孽障……”
但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走在他前面的王書記突然轉身看向宣傳科科長,“是誰批准廣播這個內容的?”
周科長滿臉茫然和無辜,“我也不知道,我剛在會議室,也沒有辦法批准啊。”
“膽大包天,居然敢公器私用,誰允許他這麼做的,給我查清楚嚴肅處理。”
王書記說完臉色陰鬱的走了,他當然能猜到這事是誰幹的,雖然他快退休了,希望軋鋼廠領導班子平穩過渡。
但誰要是做過頭了,他不介意敲山震虎,殺雞儆猴,讓某些人消停消停,他人是快退休了,但誰要覺得自己沒有脾氣,那就大錯特錯了。
楊廠長回到辦公室,一股腦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這還覺得不解氣,又把辦公室的其他東西全部摔在地上,這才冷靜下來。
“去,去把那個畜生給我找來。”
秘書當然知道,楊廠長嘴裡的那個畜生是誰,然後逃也似的去找人了,生怕晚一步會被殃及池魚。
此刻他已經怒到極點,去開會時候出了謠言這檔子事,開會的時候宣傳科有全軍覆沒,不僅採購科的科長沒有保住,就連那些幹部崗位都沒有保住。
結果這還不算完,開完會結果就聽到了闢謠的廣播,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他嘴裡那個‘畜生’。
要是沒有他,哪還有這些破事。
他現在恨不得把那個畜生大卸八塊,以洩心頭之恨。
而此時,他嘴裡那個畜生,還在宣傳科的辦公室裡,和於海棠說說笑笑,完全沒有私發廣播的事情當一回事。
周科長走進辦公室就怒聲呵問道:“於海棠,是誰允許讓你播廣播了,你懂不懂規矩,不知道所有的廣播稿都要審批的嗎?”
於海棠站起身剛要回答,就被楊為民拉著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毫不在意的開口道:“周科長,你別為難海棠,廣播是我讓她播的。”
“你誰啊,有什麼權力私發廣播。”
“我是……”
還不等楊為民回答,周科長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誰的侄子,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宣傳科。”
聽到這話,楊為民彷彿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滿臉不可置信。
“什麼,你讓我滾出宣傳科,你憑什麼。”
“憑什麼,憑這裡是宣傳科,現在立馬給我滾蛋。”
楊為民這牛脾氣也上來了,“我就不滾,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說完繼續翹著二郎腿,一條還一晃一晃的,“你不離開,那我就通知保衛科了。”
說完不理會楊為民,就要撥打保衛科的電話,這時楊廠長秘書剛好聽到,連忙拉住周科長。
“周科長,您消消氣,別通知保衛科,我現在立馬帶著他走。”
“為民,快跟我走,廠長正找你呢?”說完就拉著楊為民出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