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得意忘形、逢人炫耀、大擺宴席,弄得眾人皆知。
就是這樣,也把某些人氣的不輕,這個人就是傻柱。
以前許大茂遇到這種事情,肯定要大肆宣揚和炫耀一番,尤其是在傻柱面前,但自從張小蘭懷孕之後,他就低調了很多。
在院裡更是像是透明人一樣,要不是每天上下班會看到他,別人都以為他英年早逝了呢
對於傻柱那群人,許大茂更是直接無視,大多時候就像是對待空氣一樣,彷彿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
你說許大茂不和人說話吧,每當經過傻柱的時候,都會和他前前後後的人打招呼、閒聊和開玩笑。
這讓傻柱很是鬱悶,甚至有些氣憤、偶爾想熱血直衝腦門想找許大茂理論一番,都會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攔下。
要是攔不住,兩人就會祭出殺手鐧,瞬間就會讓傻柱冷靜下,那就是:“柱子,冷靜點,你想被開除嗎?”
如果說許大茂的輕蔑、無視、不屑讓傻柱鬱悶和憤怒,那他可憐和憐憫的眼神,就讓傻柱狂怒了。
沒錯,就是可憐、憐憫、同情的眼神,還有那藏也藏不住幸災樂禍。
無視、不屑傻柱還能理解,是許大茂不願意搭理自己,是看不起自己,是對自己一個打掃廁所的不屑一顧。
那麼可憐、憐憫和同情的眼神,他就不能理解了,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可憐了,連許大茂這樣的人都同情和憐憫自己。
說實在的,這種眼神讓他非常非常的不舒服,每當看到這種眼神,他都無比的憤怒和抓狂。
甚至一度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對著許大茂那張討厭的臉‘哐哐’來兩拳,然後質問他,“你他媽一個絕戶,有什麼資格同情和憐憫自己。”
但他不敢,想起秦姐的勸告,想起保衛科的手段,想起可能被開除,就不由得心驚膽戰,不寒而慄,甚至有些恐懼。
他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也不敢想沒有工作的自己,秦姐會離他而去。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們清楚許大茂為什麼這樣看傻柱,但他們不會說,巴不得傻柱永遠不明白呢。
今天是值得許大茂炫耀和慶祝的日子,但許大茂依舊如此,和鄭建設騎著腳踏車,給傻柱一個憐憫的眼神,然後緩緩的行駛而過,最後慢慢遠去。
傻柱無比的憤怒,拳頭緊握、眼睛發紅、五官因為嫉妒、憤怒而扭曲變形。
但秦淮茹和易中海沒有管他,自顧自沉浸在自己複雜的情緒當中。
他們說不後悔,那是假的。
看到許大茂跟著鄭建設升官發財,不眼紅那也是假的。
許大茂能升官,他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是因為鄭建設。
他們後悔、嫉妒、眼紅,但無可奈何。
鄭建設回到家裡,飯菜已經上桌,就等著他吃飯了。
飯桌上,依舊是熱鬧非凡,小慧慧三個小傢伙時不時動手動腳,弄得眾人手忙腳亂,驚呼一片,還好三個小傢伙每人有一個‘人型兒童椅’。
三個老人每人懷裡抱一個,吃飯、聊天、哄孩子的聲音此起彼伏,熱鬧而又溫馨。
鄭建設給張大爺夾了一筷子菜,突然感覺少了一種聲音,筷子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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