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就是順毛驢,你得用好話哄著,傻柱這樣說,那不是把易中海往死裡得罪嗎?
想到自己所受懲罰,全是因傻柱這個蠢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冰冷的殺意,心裡更是把他恨的牙癢癢。
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吃其肉,啃其骨。
在心裡更是不斷罵著傻柱,“傻子,蠢貨……。”
她那冰冷的眼神,讓傻柱莫名的有些害怕。
“秦…姐,你…怎…怎麼,咋這麼看著我?”
秦淮茹沒有理會傻柱,此時已經下班,他看到易中海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就走了,連忙追了上去。
她知道,這時候自己可不能失去易中海,不說那二百塊錢,就是在廠裡還需要易中海的幫襯呢。
要不然,自己在軋鋼廠指定待不下去。
至於傻柱,她準備從現在開始好好調教調教,最少要讓他改掉對易中海口無遮攔的毛病,要不然以後指不定要壞自己多少事情。
不和他說話,不搭理他,就是調教的開始,等把他晾的差不多了,在教育他,才能讓他記住自己的話。
她連忙追上易中海,沒有提傻柱,而是楚楚可憐的開口道歉:“對不起,師父,我辜負了您的期望,我讓您失望了。
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老老實實在清潔隊打掃廁所,絕不給你添一點麻煩。”
易中海沒有說話,臉色陰鬱的繼續往四合院走去。
這時,傻柱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大爺,我不就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嗎?怎麼連秦姐都不理呢?”
本來秦淮茹還不知道怎麼說起傻柱得罪他的事,這下終於可以接上了。
“師父,傻柱他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說話不過腦子,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我代他給您道歉了。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教他,讓他對您畢恭畢敬,唯命是從,絕不敢有半點不敬。”
聽到秦淮茹的話,易中海心情好了很多,但依舊板著臉,想晾著兩人,讓他們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要不然一個個都不拿自己話當回事,居然還指著自己,真是不知道鹽從那頭鹹醋從那頭酸。
“不用了,以後你們愛咋的就咋的,和我沒有關係,我就是沒良心。”
秦淮茹知道他還在氣頭上,立馬對著傻柱喊道:“柱子,你看把師父給氣的,還不快給師父道歉。”
傻柱還想狡辯,但迎上秦淮茹那冰冷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神,頓時軟了下來。
連忙湊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爺……。”
“住嘴,師父現在教你鉗工技術,你應該叫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以後你要好好尊敬孝順師父。”
傻柱立馬改口:“師父,對不起,之前是我一時糊塗,你別在意,以後我一定聽秦姐的話,好好尊敬孝順您。”
易中海雖然依舊板著臉,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要知道自己教傻柱這麼長時間鉗工技術,傻柱叫師父的次數那是寥寥無幾。
就是自己前腳讓他叫自己‘師父’,傻柱後腳就像是忘記了一樣,依舊叫自己“一大爺”,這讓他苦惱的同時也有些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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