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大民臉上卻露出淫邪的笑容,何雨水簡直就是長在他的審美上了。
“你就我兒媳婦,何雨水?”秦母一副趾高氣揚的問道。
“我是叫何雨水,但不是你兒媳婦,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秦母並沒有因為何雨水的話而生氣,而是斬釘截鐵的說道:“既然你是何雨水,那就沒錯,你就是我兒媳婦。”
說完繼續解釋道:“你哥已經把你許給我家大民了,我們今天就是來接親的。”
她的話音剛落,院裡就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什麼?傻柱把何雨水許給了秦淮茹的弟弟?”
“這傻柱真不是個東西。”
“是啊,為了一個寡婦,居然把自己親妹妹嫁給一個莊稼漢。”
“應該不會吧,傻柱再怎麼混蛋,也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就在這時,閆阜貴站了出來,大家都靜靜,我說兩句。
“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是真的,傻柱是簽了訂婚書的,只不過訂婚書在秦淮茹身上。
現在秦淮茹在醫院,但不能耽誤了結婚的吉時,所以秦淮茹母親就想著先把何雨水接回去。”
閆阜貴說完笑著看向何雨水,那笑中藏著陰險和算計。
“雨水,這個事情是傻柱定下來,長兄為父,這門親事算是成立的,我看你今天就跟著回秦家村吧!
要不然人家會說我們院的人,人品不好,說話不算數。”
眾人齊齊看向何雨水,想看看她怎麼說。
何雨水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彷彿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哦,閆阜貴,我請問你,傻柱是誰啊!”
“傻柱是你哥啊!”閆阜貴隨口回道。
“你莫不是忘了,我和傻柱早就分家斷親了,他算我哪門子的親哥呢?他有替我做主的資格嗎?”
眾人聽到這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這事情他們可是知道的,兩人斷親他們很多人都在場的。
“是啊,兩人已經斷親,傻柱沒有資格替何雨水做決定。”
“斷親了那又怎麼樣,兩人血緣上能斷的掉嗎?”
閆阜貴彷彿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一樣,並沒有多少意外,反而是秦母露出不解的神色。
“雨水,斷親只是不來往,但血緣上傻柱還是你親哥,你就必須得聽他的。”
何雨水不鹹不淡的開口道:“要是我不聽呢?”
閆阜貴一時有些語塞,他知道何雨水會很難纏,但沒有想到何雨水知道有訂婚書之後,依然沒有一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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