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始至終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沒有管地上傻柱,眾人看著傻柱,眼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秦淮茹、棒梗一走,外面自然就沒有好戲可看了,眾人又怕目光聚集在屋裡依舊打的難捨難分兩人身上。
許大茂還嫌扒在門口看的不過癮,衝著屋裡兩人喊道:“賈嬸子,你的絕學在屋裡施展不開,快到院裡來。”
說完看兩人沒有說話,就裝模作樣的進去拉架,然後把兩人的戰場硬生生給挪到院裡。
“喲,賈嬸子,你打不過秦嬸子,我看還是算了吧!”
“許大茂,你放屁,我能打不過她個農村的?”
“秦嬸子,別打了,你要打壞了賈嬸子,秦淮茹回來她不的怪罪你?”
“她敢,我可是她親媽!”
眾人聽到許大茂勸架的話,感覺有些怪怪的,有明白的人那還不明白,許大茂這根本就是勸架。
這分明就是怕兩人打的還不夠激烈。
打鬥的兩人來到院裡,確實感覺施展招數順暢了很多,手腳並用,打的有來有回。
不過,兩人還是有區別的,就像驢和馬區別。
賈張氏是爆發力足,不持久。
秦母則是是持久足,但爆發力不行,畢竟體型在那擺著呢。
即使如此,兩人打了這麼久,體力也漸漸有些不支。
這時,秦京茹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她與其他進屋的幾人不一樣,現在身上沒有一絲灰塵。
頭髮溼漉漉,感覺像是剛洗過一樣。
沒錯,她剛才就是去洗漱了,在別人灰頭土臉的拉架時,她只顧著自己形象。
為的就是隨時給別人留下好的一面,說不定這群人中就有看中自己的呢。
“嬸子,你們怎麼還在打啊!”
她看著還在扭打的兩人,有些無語的說道,說實在的,她也不想鬧這麼一齣,影響自己找物件。
秦母聽到她的話,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京茹,快給我打這個老虔婆,讓她知道我們秦家村人的厲害,要不然我們秦家村出去的姑娘都得受欺負。”
秦京茹有些猶豫,不是猶豫要不要幫,而由於要不要親自幫忙。
上次這個老虔婆那麼對自己,她早就想揍賈張氏了,更何況這還涉及到以後自己嫁人會不會受人欺負的問題。
可自己剛洗乾淨,要是幫忙自己豈不是又要髒了。
看她沒有動手,秦母有些不滿的喊道:“京丫頭,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揍這個老虔婆。”
秦京茹糾結要不要用手的時候,抬頭突然看到正無奈的看著這一切的村裡人,她也是個小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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