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車發出吱呀的聲音,緩緩停下,中年人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兩人。
“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城外的,給人送點東西,眼看著天不早了,我們還要趕著回去,你看看能不能幫我送過去。”
中年人看了看秦大川的牛車上,用麻袋包裹起來的東西,“什麼東西。”
秦大山陪著笑臉,“是一臺縫紉機?”
“往哪裡送?”
“南鑼鼓巷95號大院。”
“這也沒有多遠啊,也就幾公里路,也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啊,你們怎麼不親自送?”中年人有些疑惑的說道。
秦大山知道瞞不過這人,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那個,我們主要是不想見那人。”
中年人饒有興趣的看了兩人一眼,“95號大院誰啊!”
“賈家,秦淮茹。”
“哦!”聽到這名,中年人有些驚訝和意外。
秦淮茹這個名字在這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中年人當然知道,而且還不陌生呢。
這個院子他也不陌生,因為不僅有他的熟人,也有和他很像很像的一個人。
再次打量了一下兩人的穿著打扮,中年人大概有了猜測。
看到中年人的眼神,秦大山有些尷尬,覺得這中年人好似猜到了。
想到這,他也不瞞著,想著面對人一個人,總比面對一群人強,於是開口道:“我也不瞞你,我們是秦家村的。”
說這句話時候,他低著頭,聲音很小很弱。
“哦!”中年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大山說完看到中年沒有任何表態,於是連忙說道:“同志,你放心,不讓你白忙活,我出五毛錢辛苦費。”
中年人想了想,看在五毛錢的份上,點頭同意了。
三人連忙把縫紉機挪到了三輪板車上綁好,秦大川心疼的從兜裡掏出五毛錢遞了過去。
“這是勞苦費!”
中年人接過錢,開口道:“我叫蔡全無,在前門大街大酒館上班,要是貨沒送到,可以去哪裡找我。”
秦大山滿臉尷尬的答應道,“好的,好的,那麻煩您嘞。
要是那人問起來,你就說…唉…算了,你就照實說吧!”
說完就和秦老蔫趕著牛車逃也似的離開了。
蔡全無看著兩人離開,呢喃自語道:“這寡婦做的這事,連孃家人都嫌丟人不願意去,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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