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認錯人,打人事件,在鄭建設的介入下,易中海忍著心疼為傻柱的魯莽行為買了單。
而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剛開始不知道傻柱打錯人時,想的是何大清回來,自己以後還能不能算計到傻柱?
在得知真實情況後,又想的是那兩個村裡人,為什麼不親自送。
他大致已經猜出來那是誰,同樣也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不親自送,更知道自己名聲所做的哪些事情恐怕村裡人都知道了。
但她不甘心啊,秦母說斷親她沒有在意,因為他知道母親代表不了秦家村。
而隊長和父親卻不一樣,他們的做法已經說明了一切,也就是自此之後,秦家村再也沒有她秦淮茹的容身之地。
鄭建設,許大茂和蔡全無三人走後。
易中海並沒有責備傻柱,而是看向正在發呆的秦淮茹,嘆了一口氣說道:“淮茹,這錢本來是給你置辦家裡東西的,這下……”
話沒有說完就走了,但他要傳達的意思,已經在清楚不過了。
那就是這錢本來應該是你的,但是現在被傻柱給花了。
在他走後沒多久,秦淮茹就開始對著傻柱長達一小時的說教、洗腦和溫柔的威脅。
這也是易中海願意看到的,他知道自己不管說的再多,都不如秦淮茹的一句話,說不定傻柱還會對自己產生不好想法。
所以他就用這樣的方式,促使秦淮茹管好傻柱。
這就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易中海拿混不吝的傻柱沒有辦法,但他可以拿捏得住秦淮茹就行。
秦淮茹當然也看得明白,但她一個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能有什麼辦法?
第二天,秦淮茹和傻柱去了一趟醫院,把賈張氏和棒梗都接了回來。
剛接回來的時候,人們期待的婆媳大戰並沒有出現。
賈家只是出現了短暫的吵鬧、哭泣、謾罵和詛咒,但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秦淮茹呵斥下,就漸漸停止了。
只能聽到隱隱的抽泣和竊竊私語。
沒有人知道這一夜賈家發生了什麼,第二天賈家就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賈張氏強勢歸來,懟天懟地懟空氣。
還揚言自己一家老弱病殘,看誰能把她怎麼樣,大不了拉個墊背的下去找老賈。
這種潑皮無賴,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讓很多人家望而卻步,敬而遠之,甚至有些時候都是主動退讓。
秦淮茹柔柔弱弱,楚楚可憐,見了誰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而且,人們發現從第二天開始,秦淮茹往中院幾家跑的秦淮茹了一些,尤其是老太太、傻柱、何雨水、易中海家。
雖然在老太太、何雨水家總是碰軟釘子,但她卻樂此不疲,一副任勞任怨,老好人的模樣。
自此,四合院可以說是大戲沒有,小戲不斷。
這天,就在姜漸已經習慣這種熱鬧的時候,院裡卻來了三個年輕人,後面跟著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
指著正在薅羊毛的閆阜貴就開口道:“同志,就是他家有金條,還拿到黑市上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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