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目的還沒達到呢!
語氣輕鬆的開口道:“解放,閆老師會從前往後推理,難道你就不會嗎?”
這句話,就猶如黑暗中的一抹亮光,讓閆解放的思路立馬清晰起來,眼神也由暗轉亮,然後越來越亮。
眼神充滿了激動和興奮,臉色也變的潮紅,嘴裡不斷呢喃著:“對啊,對啊!”
閆阜貴聽到許大茂的話,就知道要壞,待看到閆解放變明亮的眼神,且異常興奮的神色,就知道大事不妙。
但還不等他想出對策,就聽到閆解放開口道:“爸,你這就不對了,我為什麼會得罪虎子他們,還不是因為你。”
“你個小畜生,給我閉嘴~”眼看閆解放就要說出真相,閆阜貴歇斯底的喊道。
但現在閆解放一心想擺脫身上黑鍋以及鉅額債務,哪管的了那麼多。
不管閆阜貴的歇斯底,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會得罪他們,還不是因為你出的‘英雄救美’的主意,你說只有這樣才能讓何雨水感恩戴德,才能嫁給我。”
“畜生,你給我閉嘴。”然而,閆阜貴已經喊晚了,閆解放已經把真相都說出來。
“好啊,閆老師,算計何雨水的家產和人,你果然是主謀。”許大茂裝作滿臉驚訝的喊道。
他這一喊,圍觀的眾人都反應過來了,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的注意力原本還在兩人誰更有理上,沒有想到這才是重點啊!
以前謠言和猜測竟然就這麼被證實了。
此時有好事者,帶著求證和誘惑語氣問道:“閆解放,算計何雨水的事情,真是閆老師提出來的?
那金條的事情還就真跟你沒關係。”
閆解放為了讓這人相信金條的事情與自己無關,急忙確認道:“當然是真的。”
他確認完,還覺得不夠,又繼續補充道:“我爸說何雨水有工作有房子有存款,只要我娶了何雨水,這一切都是我的。
而且,他還讓我簽了一份合同,說是算計如果成了,要給他一間房子,一個工位以及700塊錢。”
見閆解放說的這麼詳細,眾人已經確認這件事,閆阜貴就是主謀,紛紛指責起閆阜貴來。
當然這些指責對臉皮厚的閆阜貴來說,傷害幾乎可以說是零,就是名聲,經過這事一處,也已經壞的沒法再壞了。
可以說名聲已經臭了,他也不在乎了,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
不過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閆解放把自己賣的如此徹底。
他雙眼血紅,滿臉猙獰,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閆解放,你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他雖然在誇閆解放,但誰都能從他眼中看到憤怒和恨意,以及濃濃的不甘。
他隨即想著,既然名聲和臉面已經沒法挽回了,那就隨它去吧,不過今天他絕對不會放過閆解放。
一定要讓他為閆家損失的金條負責。
“閆解放,不管你今天怎麼說,咱們家金條的損失,都得由你彌補,你別忘了,我是為誰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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