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我也不知道,我剛去,他就突然進來了,還威脅我,要是不給他吃雞,他就報警。”
看棒梗說的不像是假的,但對於閆解放是不是知道點什麼,他不敢確定,不過想著為了安全,還是重新找個地方吧。
就在秦淮茹想著的時候,棒梗突然問道:“媽,你說今天是不是閆解放告的密,要不然我怎麼那麼快就被抓到。”
“不是,是後院鄭建設家的那條狗,聞著味道找到的。”秦淮茹有些無奈的說道,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自己本來是想鄭建設家拖一拖,沒想到直接惹惱了鄭建設,直接牽著狗把偷雞的給找到了。
她的見識有限,只知道狗能看家護院,但抓賊還是頭一次見到,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
“什麼?媽,你說我是被狗聞著味道找到的。”棒梗難以置信的問道,顯然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賈張氏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也被驚的不輕,嘴微微張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嗯!”
秦淮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帶著點教訓口吻說道:“棒梗,你以後學點好,別在偷雞摸狗了,要不然下次就要進監獄了。”
棒梗有些害怕的點點頭,顯然是在擔心鄭建設家的那隻狗,不過在害怕的同時,對那隻狗也產生了興趣。
心裡想著:“自己要是能有那麼一條狗就好了。”
就在他想著養狗的時候,秦淮茹再次開口道:“棒梗,明天早點起床,把院子打掃了。”
“媽,我不去,你讓我奶奶替我去。”
賈張氏剛要反駁,就被秦淮茹打斷了,“不行,你沒聽到昨天鄭建設說的嗎,要親自打掃,要是一天沒有打掃,就增加一個的懲罰。
累計三天,就要打掃一年的院子。”
這話讓賈張氏高興不已,她本來就不願意動,現在吃不飽,更不願意動了,更何況還是打掃院子那麼丟人的活呢。
在心裡不斷誇鄭建設懂事,這也是第一次提起鄭建設,她沒有咒罵。
棒梗本來還要撒潑打滾,但突然想到,打掃院子說不定能看到那條‘神狗’,就不再說話了。
秦淮茹看棒梗沒有在反對,因為被自己話給嚇住了,也不再理會他,而是想起接下來事情。
首先就是換了管事,對他們家的影響,以前自己家惹了事情,易中海可以壓住,從昨天情況看來,四合院的天要變了。
以後四合院不是自己家,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了。
而鄭建設幾個也不像易中海那幾位管事,那麼好糊弄了,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還有就是本來想靠著賈張氏訛來的那些錢,把傻柱沒工資的這幾個月撐過去,但現在賠出去了大半。
而自己的生意,還得重新找場所,掙錢還不知到什麼時候了。
所以,還得想想其他辦法,首先他想到就是傻柱,可傻柱現在在廠裡有工作,而且也找不到做席面的活。
突然想到,那就是掙錢也未必得接席面,做其他零活不也可以嗎,閆家兄弟和院裡其他沒有工作的不就這樣嗎!
想到這裡他便立馬有了決斷,心裡想著:“對,就這麼辦,讓傻柱晚上下班或者週末休息時候去打零工。
”。題問不該應錢塊十掙月個每,好的乾是要,好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