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拉了嘗音,就在秦淮茹期盼的眼神中,突然蹦出幾個字。
“那我沒有辦法。”
然後又臉眼神的開口道:“秦淮茹,打劫罪名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管事大爺可救不了棒梗。”
秦淮茹剛要說讓鄭建設出手的時候,許大茂繼續說道:“不可能幫忙,三大爺也不可能幫忙,畢竟我們上任時說過,對犯罪分子絕不姑息。”
秦淮茹此時哪還不明白,自己是被許大茂這個攪屎棍給耍了。
剛要發怒,許大茂又一臉賤笑小聲開口了,那樣子是有多賤就有多賤,秦淮茹都差點沒忍住,脫下鞋子呼在那張討厭的大驢臉上。
“我不可能幫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個訊息,是誰舉報的棒梗。”
秦淮茹這才明白,自始至終許大茂都在耍自己,不僅知道棒梗被抓,還知道被抓原因,更知道是被誰舉報的。
“是誰?”秦淮茹這兩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眼神中閃爍著仇恨光芒,顯然把這個恨的不輕。
“是誰,我可以告訴你,但不能白告訴你。”
聽到這話,秦淮茹知道許大茂這是在要好處,不過在想許大茂會要什麼?
錢?
不可能,許大茂不缺錢。
要人?
好像也不可能,張小蘭也比自己差,隨即想到是不是因為張小蘭生了孩子,許大茂已經對她厭倦了。
“嗯,對,極有可能,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他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有些欣喜,心裡想著只要把許大茂伺候好了,好處還不是大把大把的。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占上鄭建設便宜,到時候再讓他救出棒梗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臉上露出嬌羞的紅暈,嗔怪的錘了許大茂一下,“色鬼,不要在這裡說,改天找個地方我們……。”
然而,他發騷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大茂就像是遇到什麼可怕事情一樣,向後退了好幾步,“秦淮茹,你收起你那騷樣,別噁心老子。”
然後又似想到什麼急忙開口道:“老子是要錢,想你哪裡去了。
只要你給我兩塊錢,老子就告訴是誰舉報的棒梗。”
聽到這話,秦淮茹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算進去。
不過他的臉皮夠厚,再加上他對舉報棒梗的人的恨意,這個生意還得繼續談下去。
“不行,一塊。”
秦淮茹剛砍完價,許大茂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
“好!成交”
這讓秦淮茹有些呆愣,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即使他出一毛錢,或者不出,許大茂都會把這個人告訴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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