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被帶走,自己卻毫無辦法,就連個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在後悔和自責的同時,也充滿了深深的無助和疲憊,心裡想著:“自己啥時候才能找個依靠,啥時候才能活的不這麼累。”
派出所的人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彷彿是來取存在院裡的東西一樣。
其實,這也由不得他們快,只因為舉報的人,是他們待收押的犯人,信的內容太過駭人,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信上寫了棒梗過往的種種惡行,尤其寫棒梗撞孕婦流產,差點一屍兩命,最後更是寫了院裡有幾位懷孕的婦人。
甚至懷疑棒梗已經盯上這些人,這讓派出所的人不得不重視,這要讓棒梗得逞,那麼自己這些人難逃罪責。
最少也要落個監管不力的罪名,這也是易中海想要看到的,就是要逼著派出所儘快把棒梗給帶走。
院裡看熱鬧的人,雖然因為過程短暫有些意猶未盡,但結果讓他們非常解氣和舒爽。
所以棒梗被帶走之後,他們就心滿意足的回去找人分享去了。
賈張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就是連阻攔一下都沒有,她自從被棒梗偷了錢之後,就已經徹底拋棄棒梗了。
什麼孫子,賈家男人,在她看來,都沒有錢重要。
更何況,有棒梗在這個家裡,自己還得多伺候一個少爺,帶走才更符合她的利益。
不過,為了不讓秦淮茹看透自己的心思,他表現的有些慌亂和害怕。
此時,秦淮茹呆坐在門口,像一個木偶一樣,心裡想著是誰舉報的棒梗,怎麼救棒梗的事情。
不過院裡的人和事,就像一團亂麻一樣,再加上賈家明裡暗裡得罪的人太多,她也拿不準到底是誰舉報的棒梗。
反正她看院裡的人,每個人都有可能,每個人都有舉報的理由。
就連易中海和傻柱他都覺得很有可能,易中海她覺得是因為棒梗偷雞害的他丟了管事大爺。
傻柱呢,因為娶自己棒梗不同意,才打算把棒梗送進監獄。
現在在她眼裡是草木皆兵,滿院皆敵,這也可以看出來,他們賈家在院裡的人緣。
不過,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救棒梗,最後這個艱鉅的任務,又落在大冤種傻柱身上。
不是她不想找別人,而是找不到,現在也就只有傻柱願意毫無條件的幫助自己了。
不過隨即又是滿臉苦楚,只因為傻柱現在工作不是廚師,而是翻砂工,就連楊書記那些人都很少找傻柱做飯了。
就更別讓楊書記找傻柱給那位大領導做菜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做菜,給棒梗走後門了。
不過沒辦法,傻柱是她唯一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都不可能放棄。
大不了,讓傻柱繞過楊書記,主動去找哪位大領導,他就不相信,送上門的廚子,哪位大領導還能拒絕掉。
就在她想著如何救棒梗的時候,遠在軋鋼廠的許大茂,就已經得到了棒梗被抓的訊息,是石大爺讓孫子親自去軋鋼廠告訴許大茂的。
聽到這個訊息,許大茂拉了兩天的大驢臉,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結合鄭建設分析,他可以確定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前天早上鬼鬼祟祟的肯定就是為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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