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始至終,鄭建設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
不僅是他,是家裡所有人都流露出一絲表示。
不是心硬,是覺得不值得,鄭建設一家對棒梗以及賈家沒有一絲好的印象,別說帶話了,就是說話都懶得說。
在院裡,兩家本就沒有什麼交集,不僅現在不會有,就是將來也不會有,所以對於這家人的任何要求,置之不理才是正常的。
鄭建設走後,勞教所的人有些拿不準鄭建設剛才話的意思,開口詢問道:“李大隊,你看這事……”
其實,鄭建設話說的很明白,但他們是第一次見鄭建設,不瞭解他的為人。
他們可是知道,官比較大的領導都喜歡反話正說。
當然,他們也可以不聽鄭建設話,畢竟屬於兩個部門,鄭建設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主要還是因為鄭建設剛才發話給他們福利,怕得罪了鄭建設這些福利沒有了。
李大隊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著說道:“沒事,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們不瞭解我們場長的為人,他從來都是有話直說,不會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行,那就聽您的,我們也是怕初來乍到,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不小心得罪了人。”
李大隊也知道他們的意思,“你們放心,我們農場的人都比較實在,我回去就把福利申請打上去,應該很快就會批下來。”
被人看透心思,勞教所的中隊長和指導員有些尷尬,隨即轉移話題道:“你們場長可真年輕?”
說起這個,這位李大隊長一臉欽佩的說道,“你別看我們場長年輕,但能力和待人接物,可沒有幾個人比得上。
以前他不僅是我們紅星農場的場長,還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管著賬軋鋼廠幾萬人的吃喝拉撒。”
“哦,你們場長還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這位張大中隊驚訝道,軋鋼廠幾萬工人,在四九城都算是大廠,他當然知道。
“不過現在已經辭職了,說是忙不過來了。
我們紅星農場從剛開始,不到100畝小農場發展到現在,快一萬畝的規模,基本全是他的功勞。
而且,現在我們還要建蔬菜大棚、實訓基地和場屬食品廠。”
雖然,這位李大隊在說起鄭建設辭職的時候,有些失落,但說起農場時,紅光滿面,異常的興奮和激動,眼中充滿了期待。
幾人走進勞教地方,棒梗還被人壓在地上,不斷的嘶吼著,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對於這個人,李大隊不熟悉,但勞教所的人很熟悉,只因為棒梗是個作死小能手,在勞教所是出了名的。
剛進勞教所,就不遵守勞教規定,隨後又被非法撈了出去,還想帶著其他犯人一起出去,簡直就是把他們勞教所當成他家的了。
出去沒有幾天,不僅事發被送了回來,還多了一項搶劫的罪名,就這還不知悔改,在勞教所說自己有關係。
對於這樣的人,勞教所當然不能慣著他,這次來這裡,也算是對他的特殊照顧。
“讓他繼續幹活,全監舍任務加倍,一點規矩都不懂。”這位中隊長輕描淡寫的吩咐道。
聽到這話,和棒梗同一個組的勞改犯眼露無奈和狠厲之色,顯然對於棒梗這顆‘老鼠屎’恨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