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也是靈活,不過他比閆解放好點,不過也僅僅是一點,平時偶爾會碰上他,所以知道他會經過哪裡。
今天,閆解放找到一個卸木材的活,兩個人抬,算是難得的好活。
但他今天比較倒黴,搬木頭時候不小心被砸到腳趾,這種情況算是輕傷,他忍著疼痛幹完活。
一瘸一拐往家走去,然後心裡想著以後的事情,這種傷在閆阜貴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是不會允許他休息的。
所以,他在擔憂明天的活,明天應該交的那份錢,要是不交錢,自己這個月的任務可能就要完不成。
下個月的伙食就有可能減半,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站起來都很難說,更別說幹活了。
要是強行去幹活,真有可能一命嗚呼,這種情況他幹零活見的太多了,很多人因為吃不飽,被貨物砸死砸傷。
別人砸傷可能還有生的希望,但自己要是被砸傷,基本就和死沒有區別了,閆阜貴斷然是不會花錢給自己治病的。
就在他想的正出神的時候。
突然被一聲喊叫給嚇了一跳,“解放……解放……”
他循聲望去,就看到劉光福正站在一棵樹後,衝著他招手,這讓他有些疑惑。
在他心裡,劉光福雖然比自己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情。
難道是有什麼好活?
心裡這麼想著,朝著劉光福走了過去,“光福……。”
他剛要叫出口,就被劉光福給捂住了嘴,然後警惕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小聲開口道。
“走!解放,我找你有要緊事情,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
作為一個院裡的鄰居和發小,閆解放也不擔心,劉光福會對自己不利。
跟著他走到一個偏僻的位置疑惑的問道:“光福,什麼事啊!”
劉光福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了他一個連他想都不敢想的問題。
“解放,你想不想離開閆家?”
劉光福問完,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閆解放。
“光福,你什麼意思?”
劉光福再次問道:“你就說想不想離開閆家?”
閆解放吞嚥一下唾沫,“想,當然想啊!”
“我也想!”
“什麼?”
閆解放驚訝的喊了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在他想來,劉光福比自己境遇好點,到不了離家出走的地步。
“我說我也想離開這個家,你和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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