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處境自己清楚,就是待上餐桌的王八,不伸頭菜刀都有可能落下,要是伸頭今天餐桌必定有一盤燉王八。
所以,他很明智的沒有參與,老老實實的當了個看客。
而且,他也聞出了其中不尋常的味道,那就是這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早有預謀的報復行動。
就是不知道是針對閆劉哪一家,又或者兩家都有,更不知道主角是誰?
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閆家最近早出晚歸,都在忙著掙錢,每天累的像狗一樣,肯定沒有時間得罪人。
至於劉家……。
嗯,他想到了一件小事情,那就是劉海忠對鄭建設出言不遜的事情,這件事情雖然很小,但很多人都知道。
當時,劉海忠的話有些氣人,鄭建設想當場發難來著,但被鄰院的韓大爺給勸住了。
這事也就沒有了下文,人們覺得這事已經過了,可能都已經忘了,但他可不會忘記,更不會覺得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他可不認為鄭建設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主。
還有一點,那就是閆解放和劉光福脫離苦海的辦法——下鄉,這種辦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
他確定這兩人不可能想到如此辦法,閆解放雖然有點小聰明,但絕對想不到這樣的辦法。
這種政策還沒有大規模施行,就連他都只是聽說過,更別說院裡這些沒文化的泥腿子了。
能準確知道這種政策的只有坐辦公室,經常看報紙的人,這樣算下來,院裡就只有鄭建設和許大茂兩人。
許大茂就是普通的幹事,讓他傳閒話還行,對於報紙上的國家政策,他估計也是一知半解。
排除許大茂,那就只有鄭建設了,而且正好劉海忠和鄭建設發生過矛盾,並且還是沒有結果的矛盾。
想通這些,再看看此時正一臉愜意的抽菸聊天,偶爾站起喊上幾句的鄭建設幾人,突然感覺脊背涼颼颼的。
他現在可以確定,整件事就是鄭建設報復劉海忠的手段,並且他還可以確定,報復不會止於此,還有後續。
雖然他不知道後續是什麼,但他相信很快就會到來。
就在這時,看到軋鋼廠的張大炮領著幾個保衛科的人走進了院裡。
進來就衝著還在追逐的幾人喊道:“住手,都給老子住手。”
他的氣勢很足,聲音很大,震得院裡人耳膜生疼。
聽到張大炮那聲如洪鐘的喊聲,在場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紛紛露出膽怯,隨後向邊上挪去。
閆阜貴和劉海忠都停在當場,劉海忠還舉著皮帶,一臉的怒氣。
突然跑向張大炮一臉討好的開口道:“張隊長,您怎麼來了。”
張大炮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看向眾人開口道:“誰報的保衛科?”
他當然知道誰報的保衛科,明知故問就是為了辦公事。
鄭建設向許大茂使了眼色,許大茂立馬會意,站起喊道:“張隊長,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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