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人到齊了,站起身直接開口道:“今天這會,不是什麼大事,而是應院裡住戶秦淮茹要求開的,現在就請秦淮茹開始她的表演。”
許大茂話很簡短,意思很明確,沒有劉海忠的無意義的長篇大論,也沒有易中海的道德鋪墊,更沒有閆阜貴咬文嚼字。
但很接地氣,眾人聽著也很舒服。
秦淮茹被許大茂‘表演’兩個字弄了一個大紅臉,站起身羞紅的臉開口道:“今天開會是我要求的,是我和秦京茹要向全院人宣佈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好像是在等眾人的反應。
眾人則是滿臉的疑惑和不解,不明白秦淮茹和秦京茹能有什麼事情,需要讓全院人知道,還搞這麼正式?
再說兩人不是已經斷親了嗎?
能有什麼事情宣佈。
而且,秦京茹不是丟了嗎?
難道是秦淮茹藏起來了?
聽到這話的周家一家三口,面面相覷,眼神交流,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秦京茹不是丟了,是被秦淮茹藏起來了。
心裡同時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秦京茹要和秦淮茹和好了?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的時候,秦淮茹繼續開口道:“我宣佈,和秦京茹恢復關係,之前的斷親作廢,同時宣佈秦京茹認柱子為乾哥哥。”
秦淮茹的話音剛落,周強就發出一陣驚呼。
“什麼!不可能!”
隨即搖著頭開口道:“你說的不算。”
秦淮茹聞言,笑著說道:“我說的不算,那讓秦京茹親自說。”
眾人四處張望,都想看看秦淮茹把秦京茹藏在哪裡了。
就在眾人東張西望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眾人耳朵。
“我也宣佈,和秦淮茹恢復關係,之前斷親是被逼了,不作數。同時認傻柱……哦不……何雨柱為乾哥哥。
以後秦淮茹和何雨柱就是我的孃家人。”
眾人循聲望去,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只因為秦京茹出來方向是傻柱地窖的入口,不僅如此,還因為傻柱像保鏢一樣跟在她的身後。
也就是說,秦京茹不是丟了,是和傻柱待在地窖的。
此時眾人腦海都是同一個畫面,那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不旺都難。
周強被驚得合不攏嘴,心裡想著:“完了,自己頭上長草了。”
老周夫婦先是震驚,隨即便是憤怒的咆哮:“秦京茹……傻柱……你們……”
他們此時除了憤怒,不知道說什麼,直接朝著兩人衝了過去,顯然是要用拳頭說話。
“老周,你要幹什麼,秦京茹現在是我乾妹妹,你動下她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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