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秦京茹驚呼道,“讓傻柱當我乾哥哥?”
隨即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
傻柱是什麼德行,她嫁院裡都快半年了,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是一眼都瞧不上傻柱,不僅長得醜,還傻。
倒貼她都瞧不上,更別說給他錢,還要叫他哥了。
“不行,那就沒辦法了,你只能繼續在周家被虐待了。”秦淮茹無奈的說了一句。
聽到沒辦法,秦京茹又急了,“姐,你再幫我想想辦法?”
隨即忽然又想到什麼,急切的開口道:“姐,你說我認鄭建設當乾哥哥行嗎?”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心裡想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鄭建設是你能攀上的?”
不過,她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而是嘆了一口氣開口道:“你忘了,鄭家屯的人和我們秦家村的人絕交了,老死不相往來。”
秦京茹也想起來了,又這麼一回事,而且他還罵過鄭建設的爺爺,也知道不大可能。
隨即又想到許大茂,急切的喊道:“許大茂呢,許大茂行不行。”
此時,秦京茹神色焦急,語氣中帶著慌亂和害怕,顯然是不想繼續遭受虐待。
“也不行,許大茂和鄭建設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秦淮茹再次否定了她的提議,然後接著說道:“院裡除了傻柱,沒有別的人了,而且別人也不行,沒有傻柱那麼能打,對上週強都不一定能贏。”
聽到這話,秦京茹沒有再說話,站在那裡失神了好久好久。
這才咬了咬嘴唇開口道:“姐,那我給多少錢。”
顯然他已經接受了只有認傻柱乾哥哥,才能不被虐待的事實。
秦淮茹自然不能放過這次弄錢的好機會,看著秦京茹開口道:“二…十…”
“什麼?
二十,我只有十八塊錢?”
秦淮茹把“二十”那兩個字拉的很長,就想看看秦京茹的反應,看到他如此,秦淮茹就知道該要多少了。
“二十是有點多,我看十五塊錢,不多不少,剛好合適。”
聽到十五塊錢,秦京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是真怕傻柱要二十,自己拿不出來,事情就辦不成了,自己還得繼續被虐待。
其實,本來她是有二十塊錢的,是從孃家帶出來的。
但結婚後嘴饞,買了點吃的喝的,現在只剩下十八塊多了,而且這還是最近他被管的緊,要不然可能連十五塊錢都不到了。
“行!”
她重重的說了一聲,隨即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沓錢,數出十五塊錢,遞給秦淮茹。
”。了你託拜就事下剩那,姐“
”。不你害能還我,妹妹親我是你,心放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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