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話差點沒把傻柱氣吐血,這小子損就損在,一副為傻柱好的模樣明著使壞。
你說他是故意給別人出主意的吧,他卻不是專門給周家說的,而且他是在提醒傻柱的時候,不小心被周家聽到了。
傻柱想找他的麻煩,都無話可說,甚至感覺有些恩將仇報。
“你……你……許大茂,我不管,就是你,你得賠償我的醫藥費!”傻柱無話可說,只能開始他的無賴行徑。
但忘記了,比無賴,許大茂能當他的祖宗。
“喲,這是說理說不過,開始耍無賴了,你不管,我還不管呢,我賠你個大逼逗行不行!”
此時,秦淮茹也有埋怨傻柱,甚至就連對傻柱剛升起的那點崇拜,都隨著他的無腦行為化為烏有。
心裡想著:“人家都提醒你了,還能被打,簡直是無腦到家了。”
她現在也有些後悔,後悔為什麼要上去拉架,連累自己受了無妄之災,現在臉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有沒有毀容。
更有些怨恨秦京茹,好好等到明天自己出主意不行嗎?
非得自作主張大晚上來鬧,這下好了,不僅啥也沒得到,還白白捱了一頓打。
雖然知道能要到賠償的可能性很小,但還是本著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的想法開口道:“周嬸子,剛才是柱子魯莽了,您打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他吧!”
她先開口替傻柱承認錯誤,然後繼續開口道:“雖然是柱子不對,但你們把他打成這樣,多少出點醫藥費,這事情就算過去了,您看行不?”
以他們對秦淮茹的瞭解,在她張口說話的時候,就知道她別有用心,心裡就暗自警惕了起來。
現在聽到她要賠償,周母冷哼一聲,“秦淮茹,你想屁吃呢,他大半夜跑到我們家打人,還要我們賠醫藥費,你真好意思張口。
我們家一分錢都不會賠給她,你就別費心思了。”
秦淮茹看周母如此態度,並不覺得意外,也不生氣,更沒有想過和對方撕破臉。
她和傻柱不一樣,傻柱一般都是正面衝突,把人徹底得罪死,而她是不管什麼事情,表面都是和和氣氣,背地裡各地算計使絆子。
屬於那種說話漂亮,做事陰毒下作的那類人。
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周嬸子,這事是柱子做的不對,而且您都發話了,那賠償就算了,反正都是誤會,還是一家人,這事就這麼算了。
我先帶著京茹回去了,等您氣消了,我再把她送回來。”
說完就拉著秦京茹回家了,秦京茹當然不樂意了,她還沒有看清形勢,想繼續和周強拉扯,看能否重回周家。
看看,這話說的多漂亮,既緩解了尷尬,又下了臺階,就連鄭建設都不得不佩服。
在秦淮茹的三言兩語下,劍拔弩張的形勢就被他化解於無形。
周母也沒有再說什麼,剛才暴揍了傻柱一頓,找回了下午的面子,心裡舒服多了,對秦京茹的怨恨也減少了一絲絲。
甚至就連周強和秦京茹離婚的意願都有了那麼一些鬆動。
當然,心情舒暢的人,不僅有周家,還有看熱鬧的人,尤其是許大茂、鄭建設等人。
在院裡人心裡,傻柱就是反派,反派自然該有反派的下場。
。束結而傷柱傻以,戲好場中出這的家周,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