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沒有打算給閆解放單獨寄信,單獨寄信那不得要錢嗎?他多會算計啊!
雖然,最終得知兩人不在一個地方,離著十來里路呢,但他覺得也不遠,讓劉光福送過去也可以,反正又不是自己受罪。
而且,正好有理由夾帶了。
“光天,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光福寄信的時候,我能不能加份信在裡面,讓光福抽空給解放送過去?”
“喲,閆老師,你怕不是心疼寄信錢吧,你要想寄信,街道辦就有詳細地址,你咋不去問?”
閆阜貴被揭穿也不尷尬,解釋道:“我這不是怕麻煩嗎?”
“你怕麻煩,光福就不知道麻煩,十來里路,得走好幾個小時呢,按照你們閆家的演算法,得消耗好幾個窩窩頭呢?
還有寄信的費用該怎麼算啊,是不是一人一半啊?”
許大茂這一連串說的閆阜貴,面紅耳赤,也有些後悔,是自己著急了,早知道就應該在許大茂這個攪屎棍不在的時候說。
不過,到了現在,他也不準備放棄。
尷尬的笑了笑,“二大爺,都是鄰居,就是夾帶個信件,走幾步路,何必那麼斤斤計較呢?”
聽到他這話,許大茂直接笑出了聲。
“閆老師,你現在給我生活斤斤計較,在說之前,先想想之前你是怎麼斤斤計較的。”
此時,閆阜貴臉上漲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當然,現在他不光有羞愧,還有眼裡那掩飾不住的憤怒,他有些不明白,許大茂怎麼老和自己家過不去。
“閆老師,要夾信也可以,把寄信費和光福的跑腿費出了。
不多,總共給個一塊錢就可以了。”
許大茂說的輕描淡寫,閆阜貴卻已經在心裡罵起來了,“一塊錢,你他媽咋不去搶,老子寄信也不過一毛錢。”
閆他本來是想寫信,試著能不能從閆解放那裡先誑一些錢出來,雖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無本的買賣,他肯定願意。
現在讓他先付出,他可不願意。
這個冤大頭他可不當,開口說道:“算了,我想了想好像也沒有可寫的。”
不過,他不寫,不等於別人不寫。
此時剛下班回來的閆解成,聽到劉光福寄信了,就下定決心給解放寄信催欠款的事情。
雖然心疼一毛錢,但想比閆解放的欠款,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就是要到一塊錢,那都是賺到了。
就在這時,鄭建設懊惱的拍了額頭,“哎呀,壞了。”
許大茂疑惑的問了一聲,“怎麼了,建設?”
鄭建設來不及回答,就急匆匆往家裡跑去,原來為了看熱鬧,耽誤了給張大爺送飯的事情,中午早就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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