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賈張氏打斷了,用篤定的語氣回道:“會,肯定會!”
“那我們怎麼辦?”
自從確定是何大清回來之後,賈張氏就快速想著應對辦法,因為她知道,何大清能悄聲不響的回來。
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而且,傻柱成為現在這樣,本來就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和自己家脫不開關係。
所以,毋庸置疑,何大清肯定會找上門。
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想好應對之策,不然後果很嚴重,捱打都是輕的,就怕何大清會要命。
她不是沒有想過賠錢,但現在家裡什麼情況,她非常清楚,自己基本沒有錢,秦淮茹手裡可能會有點錢,但估計連賠償的零頭都不夠。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可以把何大清糊弄過去。
於是急忙開口道:“淮茹,要是何大清找上門,你就說你要嫁給傻柱,要是她讓你們立即領證,你就去,千萬別推脫。”
“什麼……媽?”秦淮茹驚叫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嫁給傻柱。”
“我說的是真的,你和傻柱結婚了,何大清或許會放過我們家!”賈張氏臉色凝重的說道。
“媽……”
秦淮茹還要說些什麼,又被賈張氏打斷,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你就聽我的,要不然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媽,不會吧,光天化日,難道他還會殺人不成。”
“光天化日,當然不會,但暗地裡,他有一百種辦法弄死我們,你別看他一副蔫頭耷腦,睡不醒的樣子,狠著呢。”
說這話時候,賈張氏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樣,眼裡充滿了恐懼。
“我知道了,媽!”
此時院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只有傻柱那淒厲的慘叫和何大清憤怒的質問,在寬敞院裡迴盪。
傻柱每一聲慘叫都像是一記重錘一樣,敲擊在眾人心中。
閆阜貴站在人群后面,抖如篩糠,渾身已經溼透,最終彷彿在忍受不住那重錘的敲擊一樣,轉頭連滾帶爬地自己家走去。
等回到家,就焦急的開口道:“孩子媽,快,快,準備一些錢,多準備一點。”
“當家的,五塊過夠嗎?”在閆家,十塊錢已經很多了。
“不夠,最少準備兩百塊……不,五百塊?”閆阜貴歇斯底的喊道。
“當家的,準備這麼多錢幹什麼?”楊瑞華雖然知道何大清回來了,但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並不知道這錢是賠給何大清的。
“幹什麼,你沒聽到何大清那個殺千刀的回來了嗎,賠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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