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把柺杖在地上重重杵了幾下,厭煩的看了一眼,裝模作樣的秦淮茹說道。
她對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好印象,甚至可以說討厭至極。
不僅她品行不端,也因為這女人太會算計了,更是因為這個女人一手毀了自己制定好的養老計劃。
因為她,傻柱名聲遠揚,家財盡失,是非不分,甚至是眾叛親離,成了連狗嫌棄的存在。
而最後為自己託底的易中海,也因為她在院裡威信盡失,名聲掃地,在廠裡降級遭人唾棄,錢財更是不知道損失多少。
可以說,自己養老團,是被秦淮茹一手給毀掉的。
即使如此,到了現在,這個女人還在演,還在算計。
如果有可能她是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一家子,但是不行啊,他們現在是一體的,要是少他們家,何大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滿意。
這一點,她十分清楚,所以即使她對那一家子人討厭至極,也不得不把她們找來。
秦淮茹聞言,依舊是那副為傻柱痛心疾首、吞聲忍淚、黯然神傷的樣子,不過心裡卻在罵著老聾子。
“老東西,真是多事!打擾老孃的好事。”
老聾子接著說道:“你們做的事情,何大清應該都知道了,你們也不用藏著掖著,自己人知道自己事,都說說給他交代?”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第一反應不是思考給什麼交代,而是看向易中海,她想知道他有沒有把兩人交易的事情說出去。
就在她看向易中海的時候,易中海也看向了她,兩人目光交匯瞬間,完成一問一答的對話,然後彼此很有默契的收回了目光。
秦淮茹已經知道答案了,也稍稍放下心。
只要何大清不知道這件事情,那自己在傻柱心裡,還是那個清純如女神的秦姐,還是那個讓傻柱夢寐以求的秦姐,也是求而不得秦姐。
老聾子的話落下很久,都沒有人開口說話,彷彿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一樣,此刻屋裡空氣也彷彿凝固了一樣,落針可聞。
最後,還是易中海開口打破了屋裡沉寂,“乾孃,事情已經這樣,您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秦淮茹也開口道:“老太太,我們也聽您的。”
這也是她和賈張氏最想看到了,只要不是何大清親自上門,自己只管答應就好。
至於讓自己家掏錢?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不管自己家有沒有,她都不準備掏一分。
這就是賈張氏的活了,更何況還有傻柱呢!
老聾子等的就是她們這句話,“好,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就說了。”
“中海你準備兩千塊錢,再把傻柱籤的那些欠條拿出來,賈家也準備兩千塊錢,沒錢就用東西抵,到時候不夠再補。”
老聾子已經想過了,三家總共六千,應該是能滿足何大清的胃口了。
不過,老聾子的話音剛落下,賈張氏就喊了起來,“不行,憑什麼,我們家憑什麼掏錢,我家一錢也沒有。”
秦淮茹也抽泣著說道:“老太太,我們家現在吃飯都成問題,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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