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雖然我準備和傻柱斷親,但也不想被人詬病,所以準備圓了傻柱夢,同時給他一些保障,你給我些建議。”
說完看向許大茂,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許大茂喝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何叔,我理解你,也理解你的做法。”
說完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給不了您建議,但可以說幾件事情,您參考一下。
第一就是,秦淮茹這女人不乾淨,不僅和易中海有關係,還和其他幾個人男人有關係。
第二就是,你不管給他留多少東西,多少錢,不過一週,都是會成為秦淮茹的。
最後就是,只要有那個女人在,傻柱這輩子會很慘。”
許大茂說完不再理會何大清,而是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何大清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許大茂,陷入了沉思,對於許大茂說的,何大清相信,他也是過來人。
白寡婦難道就自己一個男人,他不相信。
所以,他並不在意。
至於第二條,他就更加不懷疑了,沒結婚的時候,傻柱都能把自己東西給秦淮茹,結了婚只會給的更順手。
他已經想到應對辦法。
他最在意的第三點,可讓傻柱離開秦淮茹,他做不到。
傻柱是一個人,就是把他帶到另一個城市,只要傻柱想,隨時都能跑回來。
除非,自己時時刻刻守在他身邊,但那現實嗎?
最後他想通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選擇負責,既然改變不了,那就給傻柱兩個選擇。
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讓他自己選擇吧!”
聽到這話,許大茂也深深嘆了一口氣,彷彿已經預見了傻柱選擇,感嘆傻柱的悽慘結果一樣。
兩人沒有再說話,而是吃菜喝酒,偶爾碰上一杯,氣氛有些壓抑。
何大清回到院裡,徑直走進易家,彷彿是回自己一家一樣。
屋裡,易中海、老聾子、秦淮茹、賈張氏、傻柱等人都在,好似刻意在等他似的。
其實,這是易中海的主意,他也怕何大清繼續對自己施暴。
“喲,都在啊,來的挺齊啊!”
何大清滿身酒氣的進屋,躺在床上隨意的說道。
“何大清,你不是要交代嗎?我們今天給你交代。”老聾子率先說道。
何大清沒有說話,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中海,賈家,和我每家給你1000塊錢,答應以後不再理會傻柱,不再算計何雨水和婁小娥,以及婁小娥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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