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宣佈完散會之後,何大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地窖,把傻柱所有東西都扔到了外面,並鎖上了門。
傻柱看到這一幕,滿臉不忿的開口道:“爸,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
何大清反問一句,“現在這個地窖是老何家的,和你新何家沒有關係,自然要把你的東西扔不出啊!”
說完隨即又開口道:“再說,房子都已經分給你了,你憑什麼霸佔著地窖,沒這個道理啊!”
本來已經吃完瓜,準備回事回味一下眾人,聽到兩人對話,就知道還有‘飯後甜點’,這他們自然不能錯過。
何大清的話,讓傻柱無言以對,難道要說秦姐讓她暫時住地窖?
秦淮茹站在傻柱跟前,臉色陰晴不定,她雖然嫁給了傻柱,但她不準備和傻柱睡一張床,也不準備讓傻柱進入賈家。
沒錯,在她心裡,這個房子,自始至終都是賈家的,和傻柱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何大清好像早就洞悉了自己想法。
不用說,何大清的做法已經證明了一切,要不然也不會連一個閒置的地窖都不讓傻柱用。
就在這時,嘴炮王者許大茂再次上線了,“傻柱,不會是秦淮茹不讓你上床吧!那你可有點丟四九城爺們的臉。
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結果碰都不讓你,要是我,早就大耳光伺候了。”
眾人聽著許大茂的話,紛紛幸災樂禍的捂嘴偷笑了起來。
傻柱是個好面子的人,許大茂這麼嘲諷,傻柱早惱羞成怒,此時像是剛耕完地的老黃牛一樣,噴孔噴著粗氣。
為自己辯解道:“許大茂,你放屁,那是因為秦姐家屋子太小,住不下,我們暫時住不下。”
“呵呵!”
許大茂呵呵笑了兩聲,“傻柱,我糾正一下,這個院裡現在沒有賈家,只有新何家。
那個房子不是親淮茹的,是你自己。”
說完停頓一下,繼續開口道:“你說住不下,怎麼可能?你怕是結了假婚吧!
賈東旭在時候,他們都能住的下,怎麼到你這裡就住不下了,這不就是擺明了,就是秦淮茹不想和你睡覺嗎?”
許大茂的話說的很明白,傻柱不明白,也不是明白,而是他選擇相信秦淮茹。
但圍觀眾人豈能不明白,相互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結婚了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個睡!”
“誰說不是呢,還不如不結婚。”
“我看秦淮茹就是想留在城裡,畢竟要是她不嫁給傻柱,他們一家就得回農村。”
“秦淮茹根本就不是真心嫁給傻柱的。”
傻柱聽著滿是嘲諷的話,憤怒異常,身旁的秦淮茹更加不必說,此時臉色陰沉,銀牙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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