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楊丹又羞又氣,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不許再提那個!”
這一動不要緊,本就鬆散的睡裙繫帶徹底滑落。
王大壯手疾眼快用針盒一擋,才沒讓銀針移位。
兩人同時僵住。
楊丹慌亂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耳根紅得能滴血,“你......你轉過去......”
“醫者父母心。”王大壯故作鎮定地扶正金針,卻瞥見她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玫瑰紋身,“不過楊小姐,針灸期間最好別亂動。”
治療持續了整整一小時。
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時,楊丹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溼透地癱在床上。
“感覺如何?”王大壯擦著汗問道。
楊丹虛弱地眨眨眼,“肚子......暖暖的......”
她突然捂住嘴,“等等,我想吐......”
王大壯早有準備,抄起垃圾桶遞過去,“正常反應,把淤血吐出來就好了。”
看著吐完後面色漸漸紅潤的楊丹,他遞過溫水,“現在試試還疼不疼?”
楊丹小心翼翼按了按曾經一碰就痛的小腹,眼睛突然亮起來,“真的不疼了!”她激動地抓住王大壯的手,“王先生,您太厲害了!”
這一抓不要緊,本就鬆垮的睡裙領口頓時滑落肩頭。
王大壯慌忙別過臉,“楊小姐,你先把衣服......”
“呀!”楊丹這才發現春光外洩,手忙腳亂去拉衣領,結果動作太大直接把繫帶扯斷了。
她欲哭無淚地裹緊被子,“我、我去換件衣服......”
看著她同手同腳逃進浴室的背影,王大壯搖頭失笑。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王大壯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醫學雜誌翻看。
沒過多久,水聲停了,楊丹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走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王先生,您餓不餓,要不......我點個外賣?”楊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她平時都在公司,全球到處飛,很少回來,所以這個小公寓也沒有開火,自然沒法做飯,只能點外賣。
王大壯倒是不餓,但想到已經到飯點,楊丹肯定餓了,於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楊丹很快操作手機,點了兩份外賣。
等待外賣期間,兩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說實話,楊丹雖然是空姐,但工作期間,都是職業化微笑,平時還是很靦腆的。
二十多年單身一個人,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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