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幾名執法者,在一個小頭目的帶領下,竟粗暴地闖入了女賓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在場每一個驚慌失措、僅裹著浴巾的女人。
那小頭目的視線,最終精準地落在了泡池中的上官蕾蕾身上。
“接到舉報,這裡有可疑異能者活動,所有人,接受檢查!”他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徑直朝著上官蕾蕾走來。
上官蕾蕾從水中站起,浴巾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水珠順著她的髮梢和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冷汗。
她看著逼近的執法者,眼神冷得像冰。
上官蕾蕾知道,這才是宋超真正的殺招。
在如此狼狽不堪、毫無防備的狀態下,以“檢查”為名,行抓捕或羞辱之實。
無論她是否反抗,都將陷入極其被動的局面。
宋超,就是要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徹底擊碎她的尊嚴。
那小頭目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帶著一絲猥瑣和下流,上下打量著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觸碰她裹著的浴巾。
“請你,配合檢查。”
就在那手指即將觸碰到浴巾邊緣的剎那,上官蕾蕾手腕一翻,指尖寒芒微閃,一縷極細的冰線悄無聲息地纏上對方腕脈。
小頭目只覺得一股刺骨寒意瞬間竄遍整條手臂,動作頓時僵住,臉色唰地白了。
“檢查可以,”上官蕾蕾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叫女性執法者來。”
她目光掃過那小頭目僵直的手臂,意有所指,“否則,別怪我不配合。”
場面一時僵持。
其他幾名執法者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目標在如此劣勢下竟還敢反抗。
那小頭目額角滲出冷汗,手臂又麻又痛,幾乎失去知覺。
他咬咬牙,正要強行下令,身上的通訊器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惡狠狠瞪了上官蕾蕾一眼,退後兩步接聽。
“.......是,明白。”他臉色變了變,似乎收到了什麼指令。
結束通話通訊,他陰鷙地看了上官蕾蕾一眼,語氣不甘卻帶著幾分忌憚,“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只是例行問話。”
上官蕾蕾心中冷笑。
果然,宋超還不敢在明面上做得太過分,剛才的通訊,八成是來自他或者宋東平的制止。
她不再多言,在幾名執法者“監視”下,坦然走向更衣室。
換回衣服的過程,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依舊如附骨之蛆,但至少,最狼狽的時刻已經過去。
重新穿戴整齊,銀白長髮束起,她又恢復了那個清冷孤傲的上官蕾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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