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本源渡入的剎那,上官蕾蕾驟然弓起身子,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嗚咽。
毒素如活物般在她經脈中游竄,王大壯額角滲出細汗,三年道行化作磅礴靈氣,一點點蠶食著陰毒。
當兩人最終在一起時,他清晰感受到上官蕾蕾體內翻騰的情潮與絕望,那些被毒素扭曲的幻象裡,竟全是他轉身離去的背影。
“我在.......”他俯身吻去她眼尾淚珠,本源之力湧向四肢百骸。
一個時辰後,上官蕾蕾嚶嚀轉醒,發現自己在王大壯懷裡,頓時滿臉通紅,“我們.......”
“毒已解了。”王大壯為她披好衣裳,眼底帶著倦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上官蕾蕾聞言,臉上紅暈更甚,輕輕點頭,“嗯,就是.......身子還有些發軟.......”她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抓住王大壯手臂,“宋超那畜生呢?”
“就在洞天內,他跑不了。”王大壯冷冷說道。
上官蕾蕾現在清醒過來,想的更多。
她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宋超已經把自己脫光,那豈不是.......
上官蕾蕾臉色一下子白了。
這些事,應該都被王大壯看到了。
“大壯,嗚嗚,我我我......我對不起你,我被宋超.......”上官蕾蕾趴在王大壯懷裡,泣不成聲。
她很難想象,自己以後該如何面對王大壯。
每當和王大壯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想到宋超這個揮之不去的陰影,該多絕望。
王大壯一愣,隨即拍拍上官蕾蕾的後背安慰,“蕾蕾,你說什麼呢,宋超並沒有對你做什麼,頂多碰碰你身子罷了,我不介意。”
“可是......可是......他把我衣服都脫光了,怎麼可能不......”
“當真沒有。”王大壯捧起她淚溼的臉頰,語氣堅定,“我趕到時,那畜生正要欺辱你,千鈞一髮之際便將他擊飛了。”
他指尖輕撫過她肩頭破碎的衣料,聲音放得更柔,“你瞧,這外袍還是我及時為你披上的。”
上官蕾蕾怔怔望著他,眼底漸漸燃起希冀的微光,“真的麼,你沒有騙我.......”
“我何時騙過你。”王大壯拭去她眼角的淚,唇角勾起溫柔弧度,“我的蕾蕾依舊冰清玉潔,只是被那雜碎碰觸的地方,待會兒我幫你好好清洗便是。”
上官蕾蕾這才破涕為笑,整個人鬆懈下來,軟軟倚在他懷中。
王大壯攬著她,眼底卻掠過一絲寒意。
他並未全然說實話。
宋超確實不曾真正得逞,但那雙手確實在上官蕾蕾身上留下了痕跡。
這筆賬,他定要千百倍討回。
安慰好上官蕾蕾,王大壯順便帶上官蕾蕾泡了泡溫泉,幫對方洗滌身上的汙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