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乖巧地沒有多問，只是細心地為他揉捏肩膀，緩解疲勞。
王大壯閉目養神，心中卻思緒微瀾。
收服凌清雪，不僅得一絕色道侶，更意外地加速了她師徒三人對天劍閣偏頗功法的反思與轉變，這對未來或許大有裨益。
而四人同修《陰陽合歡無極功》的可行性得到驗證，更是一條快速提升身邊眾人實力的捷徑。
“看來，這天劍閣......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嘴角微揚，心中暗道。
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
凌清雪在凝冰殿閉關鞏固，洛寒衣姐妹時常陪伴，偶爾也會應王大壯傳召前往聽竹軒。
四人之間，因那日共同修煉而建立起的奇妙聯絡與默契，日益加深。
期間，王大壯也抽空指點了蘇婉兒的修行。
這丫頭天賦不錯，又心思純粹，進境頗快。
這一日，王大壯正在聽竹軒庭院中閒坐，凌清雪忽然進來。
凌清雪步入聽竹軒時，神色間帶著一絲凝重。
“鎮嶽，閣主回來了。”她開門見山道，“她要見你。”
王大壯放下手中茶杯，神色平靜：“好。”
凌清雪遲疑片刻，走近幾步，壓低聲音：“但是...閣主脾氣不太好。而且，她最討厭...”
她頓了頓，似在斟酌措辭，“...最討厭那種與多名女子有染的男子。”
王大壯挑眉：“怎麼說？”
“閣主有一種特殊能力，”凌清雪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她能一眼看穿一個男子是否‘乾淨’。不是指修為雜質，而是...”
她臉上微微泛紅，“是能看出此人與多少女子有過...親密關係。”
王大壯微微一怔。
凌清雪繼續說道：“你跟我和寒衣、凝煙，還有蘇晴妹妹都...這在她眼裡，定然是‘不乾淨’的。我就怕閣主看出來，對你印象不好，正事也談不成。”
王大壯深吸一口氣，這倒是出乎意料。
沒想到還有這麼奇葩的功法。
那麼，自己有那麼多紅顏知己，要是被對方看到，還不討厭死自己？
但現在，既然已經來天劍閣了，無論能不能成，都要一試。
他略作思索，沉聲道：“無妨。既然已經來了天劍閣，又是為了尋求合作，總要試一試。成與不成，皆是命數。”
“可是...”凌清雪欲言又止。
王大壯站起身，輕撫她的肩：“清雪，你只需替我引薦即可。其他事情，我自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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