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只得按照趙嘉寶說的來辦。
拴好羊後,趙興安和趙嘉寶又拿來一捆木板,給大將軍和兩隻羊之間劃清了界限,以免山珍堂的人還沒來,大將軍就忍不住張嘴把這兩隻羊吃了。
雖然圍了木板,但大將軍靈敏的嗅覺還是牽引著它不斷徘徊在羊圈附近,同時嘴裡的口水就沒停過。
所幸這兩隻羊根本不理大將軍,依舊自顧自地吃著趙嘉寶從山上帶下來的嫩草,彷彿看不到大將軍一般。
趙興安便也放下了心,準備與宋小雨和趙嘉寶回到屋內。
恰巧此時吳桂香和劉瓊音吃過了早飯,打算去布莊和鏢局看著今天的生意。
而宋小雨便也打算不留了,與吳桂香一起回鏢局,讓趙興安定下了押送匈奴人的時間直接通知自己就行。
趙興安聽到後,若有所思。
“那剛好,你們等我一下,我也有些事情要去一趟永安縣城。”
說罷,趙興安就轉身回到了屋內,片刻後抱著一個罈子走了出來。
幾人看著趙興安手裡這奇奇怪怪的罈子,有些疑惑。
“相公,你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進城和這罈子有關係嗎?”
只見趙興安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
“這你們不用管,只知道這一罈子東西能發揮出大作用就行了!”
聽到趙興安這話,幾人也只能作罷,一起朝城裡趕去。
在鏢局和布莊門口,趙興安與三人分道揚鑣,獨自抱著罈子朝縣令府走去。
這一趟他是專門來找陳伯的,而手中的罈子本來是打算自己準備,現在為了自己的大計,也只能拱手送給陳伯了。
這罈子中,正是趙嘉寶打來的那頭麋鹿,所留下的鹿鞭!
趙興安將其泡在了一罈好酒裡,效果雖說不如之前的虎血酒,但也是大差不差。
他本來是準備每天晚上翻牌子之前喝一杯,正好也能增加些朦朧感。
但求人辦事就得有求人辦事的態度,趙興安也不是那種想不開的人,一罈酒而已,自然是豁得出去。
走進縣令府後,無需下人的帶領,趙興安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陳伯的房間。
“陳大人!好久不見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陳伯連忙放下自己手裡的工作,抬頭看到了趙興安的身影,以及他懷中的那個罈子。
“哎呀趙老弟,你看你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陳伯這話中雖然滿是埋怨,但趙興安還是聽出了欣喜之意。
“那我不得有什麼好事都向著陳大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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