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小雨這麼一問,趙興安才回過了神,讓張大哼和張梁先把這兩人押下去,自己帶著宋小雨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
宋小雨從未見過趙興安如此慌張,心中不免跟著緊張了起來。
“難不成這趙嘉宏是你的什麼熟人?”
趙興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宋小雨還以為只是相識而已,畢竟她認識了趙興安這麼久,都未曾聽他提起來過這個名字。
沒想到趙興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這趙嘉宏,是趙嘉寶的親哥!”
聽到趙興安的話後,宋小雨愣在了原地。
“趙嘉寶的親哥?你不是他哥哥嗎?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一個親哥?!”
趙興安深吸了一口氣,“我只是和趙嘉寶都姓趙而已,沒有一點兒血緣關係。”
“這趙嘉宏才是他的哥哥,當初趙嘉宏去服了兵役,但害怕戰場上的殘酷,當了逃兵,回到了腚子村。”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趙嘉寶當時賺到的所有銀子都搶走了,還將他們當時癱瘓在床的母親氣得摔到了床底下。”
“官府的人追究了下來,抓走了趙嘉寶的母親,以此想威脅趙嘉宏出來,可誰知他早就不知逃向了何處,而趙嘉寶的母親因為身體虛弱,死在了大牢裡。”
“從那之後,趙嘉寶就一直和我住在一起,管我叫大哥,學去了我一身的本領,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報仇!”
宋小雨不禁張大了嘴巴,看向了趙嘉寶休息的方向。
趙嘉寶雖然也聽到了張大哼的那一聲敵襲,但是和其他人一樣,看著沒什麼事情就繼續休息了,畢竟明天還要趕路呢。
此刻的趙嘉寶呼吸平穩,身體起伏很小,看起來像是睡熟了的樣子,察覺不到這裡的動靜。
宋小雨回過了頭,“那現在怎麼辦,給不給趙嘉寶說這件事?”
趙興安陷入了沉思。
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和趙嘉寶說這件事,趙嘉寶等了這麼久,就是想等一個親手報仇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但卻有些艱難。
根據剛才那人的情報,斷背山有一百二十餘人,而趙興安的隊伍現在只有不到百人,甚至一半還是才收服不久的土匪們。
若是平時幹個活出個力,這些土匪絕對不是問題,但現在他們面臨的是一個一百二十人的山寨。
而且這個高七強還懂得從戰事中吸取經驗,現在看來,應該是趙嘉宏的手筆!
無論怎麼算,攻打這斷背山山寨,可比之前所有的山寨都難啊。
就在趙興安沉思的時候,張大哼巡夜隊伍裡的一人找上了宋小雨和趙興安。
宋小雨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還沒去休息,現在不應該是輪到張大哈他們巡夜了嗎?”
這人是鏢局的弟兄,從一開始就跟著宋小雨的梁山土匪,看起來好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
趙興安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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