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頭顱,反手擦乾淨的長刀上的鮮血,將長刀還給了那位官兵。
官兵也是十分震驚,面對趙興安遞過來的長刀,愣了片刻才伸手手下。
趙興安看向了陳大人,“陳大人,我的要求提完了,剩下這些人,可以隨您處置了。”
聽到趙興安的話後,陳大人這才回過了神,緩緩開口說道:“哦……好,我知道了。”
害怕陳大人有什麼顧慮,趙興安解釋了起來,“我動手殺掉的這幾人,都是剛才您沒來之前,對我的人出言不遜的幾人,其他人雖然也有,但是沒有這些人嚴重。”
話音剛落,陳大人便看到趙興安瀟灑轉身離去,絲毫都沒有停留。
看著趙興安離去的背影,陳大人內心暗自感嘆這人若是自己縣城裡面的人才,絕對是一大左膀右臂啊!
他現在有些羨慕趙興安口中的那個永安縣縣令,有這趙興安所在,估計能給永安縣帶來不少功績和油水。
等到趙興安裡去後,官兵出言提醒目瞪口呆的陳大人,“大人,把這些人……”
被官兵這麼一提醒,陳大人才回過了神,連忙開口說道:“都押去衙門吧,都是些畜生東西,本大人要好好審一審!”
說是審一審,其實就是走個過場而已,畢竟這些人最後的結局都是被砍頭,當成自己的功績而已。
回到客棧後,趙興安看到宋小雨已經將帶回來的土匪集中在客棧一樓的大堂內,靜候著自己的到來。
當趙興安剛走進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趙興安身上的血跡,這是趙興安出門前還沒有的。
宋小雨看著他身上的血跡,連忙迎了上來,“你這是……又跟人動手了?”
看著宋小雨關心的眼神,趙興安內心笑出了聲。
之前在永安縣的時候還那麼高冷,這經過一晚上的調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但趙興安卻沒有將自己的心聲講出來,因為如果真的那樣做的話,按照宋小雨的性子,怕是要一槍戳死自己了。
“沒怎麼動手,就是砍了幾個剛才出言不遜的人的腦袋罷了,不必在意。”
趙興安故意加大了聲音,以便讓這些活下來的斷背山土匪們也聽到。
果不其然,在聽到趙興安這話後,活下來的這些斷背山土匪們十分震驚。
他們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繼續嘴硬,而是選擇跟著趙興安的行為。
眼看自己的話達到了效果,趙興安走到了眾人面前,沉聲說道:“既然大家選擇了跟著我趙興安繼續走下去,那我趙興安就不可能虧待大家。”
“大家只需跟著我走一趟邊疆,去送幾個人,然後就可以回到永安縣,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我也清楚你們比一般的土匪要強上不少,所以回去之後有些體力活可以免了,但是也得出力替我維持我的產業的安全,否則我也不願意在家裡養些吃白飯的。”
“至於我剛才說的工錢的問題,等到回去之後,我都會給大家按我家下人裡最高的價格給大家開工錢,當然這段時間的邊疆之行也算工錢!”
給這些活下來的斷背山土匪們講完自己能開出的待遇之後,趙興安便打算聽聽他們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