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葉立也懷疑起了事情的真相,趙興安陷入了沉思。
這麼看來的話,自己的猜想就沒什麼問題。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一個縣的縣令是需要先考取功名,再經過長達數年的考察,才能完全擔任縣令的官職。
而且若是還想有一份完美的政績,則是需要為百姓真真切切幹上十年的實事。
要知道陳伯如今已經是四十出頭了,才好不容易在趙興安的幫助下,有了一份能看得過去的政績。
至於嶺南縣的張大人,哪怕是到了五十歲也沒有這個可能了。
高祖俅不但不到二十歲就能勝任一縣縣令,還能有一份在皇帝看起來都十分完美的政績,可見是多麼天才的人物!
這種人物,又怎麼可能因為宋將軍前朝餘孽的身份,以及一個胡編亂造的理由,抄了宋家滿門,並且在女帝駕崩後,控制年幼的公主至今?!
趙興安不顧還在震驚之中的葉立,緩緩開口說道:“看來這高祖俅吸引女帝的,不是他那完美的政績。”
葉立聽到後,疑惑地看著趙興安,“那你覺得是什麼?”
趙興安深吸了一口氣,“我覺得這高祖俅,開始可能是女帝的男寵!”
此話一齣,即便是征戰多年的葉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趙興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否則你怎麼解釋他不到二十就能當上縣令,且擁有一份完美的政績這件事?”
葉立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才開口說道:“雖然高祖俅現在年紀大了,但是小時候我在皇城裡曾經見過一眼,的確是長相不俗。”
“至於你說的這個男寵的身份,我還是有些不相信。”
趙興安並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猜測過程,而是將自己猜測的結果說了出來。
“我想這高祖俅起先應該是女帝的男寵,後來不甘願就這麼默默無名下去,求女帝給他安排了縣令和功績的事情。”
“進了朝堂之後,高祖俅又在私下憑藉著男寵的身份,一步步爬了上去,然後一顆渴望權利的心越來越大,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葉立沒有回答,沉默的看著趙興安,他覺得趙興安說的確實有理有據,而且也比較符合高祖俅的情況。
緊接著,趙興安再次看向了葉立,“那現在的女帝呢,她有沒有男寵?”
葉立搖了搖頭,“現在的女帝繼位的時候,才不到十歲,哪兒有心思弄那種東西,這些年有了些實權之後,也一門心思在執政,並沒有什麼男寵。”
聽到葉立的話後,趙興安冷汗直流。
“怎麼這麼巧?現在的女帝不會是……”
看著趙興安古怪的眼神,葉立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打斷了他,“你別亂想啊,現在這女帝不是親生的,是之前女帝弟弟的女兒。”
“上一任女帝起兵打天下的時候,她丈夫早就死在了戰場上,這麼多年一直未曾養育,這才過繼了自己弟弟的女兒。”
被葉立這麼一解釋,趙興安這才鬆了口氣,不然這朝廷還真的差點兒就成高祖俅的了,那自己報仇的計劃還怎麼實施啊!
見趙興安沒有出聲,而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葉立便不再擔心他繼續瞎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