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安高舉短刀,趁著努爾赤抓著自己長刀的時候,一把將他朝自己這邊拉了過來。
努爾赤看到了他手中的短刀,明白他這是想一刀砍斷自己的脖子,便立馬放開了他的長刀。
但趙興安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見他放開了自己的長刀,便再次一刀砍了過去,同時另一隻手中的短刀也沒閒著,反握刀背就扔了出去。
努爾赤立馬做出了反應,雖然擋下了趙興安砍來的長刀,但另一隻手的手腕剛才已經被趙興安砍傷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短刀飛了過來。
那短刀不偏不倚地插進了努爾赤的肩頭,努爾赤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趙興安乘勝追擊,反手擒住了努爾赤握著彎刀的胳膊,一刀刺向了努爾赤的心頭。
這次努爾赤來不及躲閃,被趙興安刺中心頭後,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同時瞪大了雙眼看著趙興安。
趙興安見狀,絲毫沒有留情,已經刺中了努爾赤心頭的長刀又深入了幾分,直到努爾赤緩緩跌落馬下,趙興安才收回了自己的長刀。
看著努爾赤死不瞑目的樣子,趙興安輕聲開口說道:“比巴圖魯還廢物,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當上的將軍。”
說罷,趙興安便朝著戰場的中心繼續趕去。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匈奴大元帥已經發現了那弩箭的來源,是葉立軍隊的後方。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些狡猾的中原人該不會把重弩拆了下來,跟在了自己隊伍後面吧?!”
匈奴大元帥意識到,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的隊伍再怎麼後撤也是沒用的了。
到時候葉立完全可以帶兵反攻過來,然後憑藉著重弩的優勢,一舉將自己趕到草原上去。
想到這裡,匈奴大元帥心頭漸漸出現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下令,“所有人,全部殺向燕南關,第一個登上燕南關城頭的人,封萬戶侯!”
“活捉趙興安者,封一字並肩王,帶回趙興安或者葉立人頭者,同樣封萬戶侯!”
有了這巨大的誘惑,身後的匈奴大軍頓時發出了一陣震徹天地的吶喊聲。
趙興安被這突如其來的吶喊聲吸引了注意力,立馬看向了遠處的匈奴大軍。
當他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衝過來的時候,頓時瞳孔驟縮。
終於忍不住決定總攻了嗎?
趙興安連忙殺進了戰場中央,找到了渾身是血的葉立,“葉將軍,你還好吧?!”
葉立隨手將一人一劍封喉,然後點了點頭。
“我沒事,身上的這些都是那群畜生的鮮血。”
趙興安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與葉立背靠著背,緩緩開口說道:“匈奴大元帥坐不住了,接下來應該是一場苦戰,單靠那十架弩車的話可能會撐不住。”
一邊說著,趙興安一邊擋下了匈奴士兵的一擊,收緊韁繩揚起馬頭,將那人踩在了馬下。
“一點一點往後撤吧,還能讓城頭上的重弩幫點忙,不然哪怕贏了的話,傷亡也十分慘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