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打進了燕南關到現在,葉立還從未這麼緊急地叫過自己,從這護衛敲響自己的房門說葉立找自己的時候,趙興安便知道出了大事。
這一路上趙興安想到過所有的可能性,匈奴夜襲燕南關,或者是之前的探子沒清理乾淨,有人半夜刺殺葉立,再或者是燕南關周圍又出現了什麼其他的敵人。
這些情況趙興安都想過了,最嚴重的他都想到了高祖俅那個狗官讓他們退兵。
可當趙興安來到將軍府,走到葉立的身邊,聽到葉立的話後,趙興安愣在了原地,因為這種情況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趙興安難以置信地看著葉立,緩緩開口說道:“你說什麼玩意兒找我?!”
葉立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巴圖魯,巴圖魯孤身一人一馬來到了燕南關外城牆下,說是要找你。”
聽到葉立再次重複了一遍後,趙興安才相信了他口中的話。
“那他現在人呢?”
葉立伸手指了指外面,“我們不知道他找你是要幹什麼,就把他關在了地牢裡,無論我們的人怎麼問,他都只說自己必須見到你才會開口。”
趙興安不禁苦笑道:“還非得見到我才開口,搞得我和他們匈奴人多熟似的,要不是我親手砍斷了他的胳膊,恐怕這麼一弄容易讓人懷疑我這個軍師和他們匈奴有染吧?!”
葉立點了點頭。
“我也擔心這個,雖然全軍都知道你這個軍師是什麼性子,怎麼來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沒有通知其他人,守軍找到我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讓人把你叫來了。”
眼見葉立如此信任自己,趙興安也只得跟葉立去看看那巴圖魯是什麼情況。
夜色中,葉立與趙興安,還有寥寥幾名護衛一起離開了將軍府,來到了燕南關的地牢中。
再次來到這裡,趙興安不再像上次那樣感到陰森,而是徑直走到了關押巴圖魯的牢門前。
看到熟悉的樣貌,趙興安緩緩開口說道:“說吧,大晚上不睡覺一個人來燕南關找我,是要幹什麼?”
聽到這聲音後,原本低沉的巴圖魯立馬來了精神,連忙抬起了頭。
趙興安這才注意到他渾身都是血跡,而且還帶著一股惡臭味,像是什麼動物的糞便一樣。
他扭頭看向了葉立,“你們審問他了?”
葉立搖了搖頭。
“這血跡是他來的時候就有的,我們把他帶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找你了,根本沒時間審問他。”
一旁的巴圖魯激動地抓住了牢門,“沒錯沒錯,葉將軍他們沒有審問我,我身上這些血跡都是從匈奴大軍那邊帶過來的!”
看到巴圖魯這激動的樣子,趙興安有些不解,沉聲說道:“不就是沒審問你嗎,你激動個什麼勁?”
意識到自己情緒有些失控,巴圖魯這才鬆開了牢門,緩緩開口說道:“那是你們不知道我這幾天在那邊受到了什麼非人的待遇,換做是你趙興安,恐怕都要崩潰了。”
葉立和趙興安對視了一眼,都不清楚這傢伙在說些什麼。
“什麼意思,非人的待遇?你不是努爾赤的得力干將嗎,怎麼還能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