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爾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如果假設巴圖魯真的投敵了的話,那日我在給元帥您彙報訊息的時候他也在場,很有可能把我們奇襲的計劃當做他的資本去博取趙興安的信任。”
“所以我們的計劃必須得做出一些改變,不能讓巴圖魯壞了我們的好事元帥!”
匈奴大元帥不禁皺起了眉頭,“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別的點子?”
那爾魯果斷搖了搖頭。
“沒有,燕南關周圍空曠無比,除了東邊那一處森林之外,末將想不到別的地方。”
很顯然那爾魯這話出乎了匈奴大元帥的意料,在他說完這話以後,匈奴大元帥愣在了原地。
“你沒有辦法憑什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說罷,他便掰下了另一邊的扶手碎片,抬手就要再扔過去。
那爾魯下意識地抬手護住了自己的額頭,大聲喊道:“雖然沒有辦法,但是我們可以拿巴圖魯投敵的這件事,去離間燕南關與巴圖魯的關係!”
聽到這話的匈奴大元帥將手停在了半空,“說下去。”
那爾魯這才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
“元帥您可以寫封信給趙興安和葉立,讓他們好好對待巴圖魯,以此表明我們知道他叛逃的事情。”
“這樣子哪怕巴圖魯給他們說了咱們要奇襲的事情,趙興安和葉立那兩個蠢貨也會覺得巴圖魯這個廢物連叛逃的事都能被我們這麼快知道,他嘴裡的情報一定不怎麼可信!”
“而且我們既然知道了他叛逃,又怎麼不會知道巴圖魯要拿行動的事當叛逃的資本,這樣子哪怕趙興安和葉立相信這情報是真的,他們也可能會覺得我們不會再開展奇襲的行動了。”
聽到那爾魯的話後,匈奴大元帥眼神微動。
“心理戰?有點兒東西啊那爾魯!”
那爾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下意識地說道“主要還是元帥您平教得好,我才能想到這種辦法。”
匈奴大元帥瞥了他一眼,“這種馬屁需要你拍嗎?!”
那爾魯連忙放下了自己撓頭的手,搖了搖頭,“當然不需要!元帥您的英勇神武單單這一個馬屁可體現不出來!”
匈奴大元帥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緩緩開口說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咱們只需要送去一封信後,一切事情都可以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進行了?”
那爾魯點了點頭。
“沒錯,僅僅只需要一封信,巴圖魯叛逃的事情就完全可以煙消雲散,我們也不必擔心了。”
但匈奴大元帥卻再次皺起了眉頭,“但是你這些猜測的前提都是巴圖魯真的叛逃到了燕南關,前天晚上的守軍只看到了有一人一馬逃向了燕南關的方向,萬一他沒到燕南關呢?”
只見那爾魯胸有成竹地說道:“那也不影響,咱們照樣可以送那封信過去,他們只會覺得咱們又把巴圖魯送進了燕南關,估計又會像上次那樣滿城搜尋巴圖魯。”
眼見那爾魯的這個辦法萬無一失,匈奴大元帥忍不住仰天長笑。
“看來你果然比那個努爾赤有用多了,要不是他提出來的那些狗屁潛伏的辦法,想必我的大軍早就打到大宋王朝皇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