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暴怒的大元帥,那爾魯顯得有些心虛。
要是自己當初不打壓巴圖魯的話,他也不會叛逃,也就不會有昨晚的那兩人,所以說這一切要是真查起來的話,可是要怪到自己身上的。
匈奴大元帥攥緊了雙拳,緩緩開口說道:“要是暫時想不出來好的解決辦法的話,你的行動就先停了吧。”
那爾魯當即瞪大了雙眼,“不能停啊元帥,馬車的打造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這種時候要是停了行動,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打進燕南關啊?!”
眼見那爾魯居然敢質問自己,匈奴大元帥一把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桌子,桌上的武器散落一地。
“你以為本帥就不想打進燕南關,把那大宋王朝的女帝壓在身下嗎?之前巴圖魯叛變了,連帶著整個計劃都被全盤托出,本來還能瞞一瞞,但現在這兩人又不見了蹤跡,你敢保證他們不是去叛變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告訴我你的奇襲行動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而且燕南關有了防備,你打造出來的馬車又有什麼用?”
看著散落在地的武器,那爾魯愣了一下。
大元帥說的這一切確實有道理,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自己這麼久的努力,大元帥一句暫停他就得前功盡棄。
自從那爾魯當上這個將軍之後,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功績,但是罵卻是捱了不少,現在軍中都在傳他不如努爾赤的鮮花,這那爾魯怎麼可能忍得下來。
他一直在指望自己的這次奇襲行動能給自己帶來價值,所以哪怕是上次巴圖魯叛變了,那爾魯都在想辦法補救。
現在這兩人的叛變無疑是雪上加霜,如果再故技重施的話,又有誰會被同樣的手段騙到兩次呢?只會被燕南關那邊當成跳樑小醜罷了。
想到這裡的那爾魯不禁攥緊了雙拳,咬緊牙關,想要再說些什麼。
匈奴大元帥見他還沒有離去,緩緩開口說道:“怎麼?你這將軍的位置來得太順利了,導致你現在不打算聽本帥的話了?”
那爾魯深吸了一口氣,“當然不是,末將這就去按照元帥的意思,替換巡夜小隊,暫停馬車打造計劃。”
說罷那爾魯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軍帳,態度十分決絕。
匈奴大元帥揉了揉自己脹痛的太陽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帶兵出來了這麼久,一直都十分順利,直到在燕南關這裡對峙了將近四個月的時間,他也快沒有信心了。
現在草原的那些部落族長都在催自己收兵,瓜分之前打下的城池。
他不願意就這麼屈辱地回去,他想要一路打到南方,大宋王朝最繁華的地方,甚至自己坐上中原人口中的皇位!
他有預感,要是能拿得下這個燕南關的話,大宋王朝便如同紙糊的老虎一般。
想到這裡,匈奴大元帥命人拿來了紙筆,他打算給各個部落族長寫一封信,最後再要一次兵馬和糧草,要是這次再拿不下燕南關的話,他就答應回到草原去。
……
日落時分,燕南關將軍府內。
葉立在桌上展開了巴圖魯的那份也匈奴大軍夜晚的佈防圖,桌前是趙興安宋小雨和趙嘉寶,以及軍中所有的將領,甚至就連張大哼兩兄弟,張梁和熊強他們都叫上了。
這次他們要商討的,是今晚的行動,生擒匈奴大元帥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