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你大膽,怎麼敢如此冒犯公主。你也配寫休書?馬上收回去。”
顧凌快步衝到跟前,假裝維護公主。
實際上他在乎的只有婚約。
在他心裡,顧家嫡子職位是他的,長公主也只有他才配得上,豈能讓顧道破壞婚約?
“顧道,我敬你是兄長,但是為了顧家的臉面,有些話也不得不說。”
顧凌英俊的臉滿是大義凜然的憤怒。一指顧道開始落井下石,
“似你這等無才無德之人,靖節先生若是與你結交,我顧凌之名可倒過來寫。”
“不要再丟人現眼了,馬上跟我回顧家懺悔!”
他話音未落,一個身披白色狐皮大氅,腰懸短刀,眉眼傲氣的女子上前一步。
妙目傳情先瞄了一眼顧凌,才柔聲開口道:“顧凌哥哥,無需生氣,丟人的是他又不是你!”
緊接著目光轉向顧道,滿眼嫌棄。
“顧修之,人要有自知之明,靖節先生若被你請來,我魏青梅給你當三個月粗使丫頭。”
顧道瞟了一眼此女,認識。
魏青梅,出身將門,心悅顧凌滿城皆知。認定是自己搶了顧凌的嫡子之位,沒少設計針對。
可惜是個蠢姑娘,根本不知道顧凌對公主的齷齪心思。
眼神玩味的在三人身上徘徊了一下,顧道忍不住挑起一抹笑意。
真有意思,三個人,一對半蠢貨。
“好啊!”顧道沒有揭穿顧凌,而是優哉的說道:“凌顧、魏丫鬟,誰要食言天打雷劈哦!”
“哼,閉嘴。”
魏青梅扶著腰間短刀,怒道:“輪不到你囂張,等你贏了再……”
“靖節先生?”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魏青梅頓時呆住,尷尬的扭頭順著聲音看去。
果見一個骨架寬大瘦高的人影,騎在一頭小毛驢上。
驢子太小,人太高,只能雙腳拖地。
“靖節先生,真……真的來了?”魏青梅目瞪口呆,後悔剛才狠話說的太早。
“這……這怎麼可能?”顧凌英俊的臉上一陣慌亂。
我只是幫顧道吹了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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