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顧道沒走,揹著手站在那裡看他。
姚挺深沉的向前幾步,冷著臉威脅道:
“顧修之,你太不識時務了。本來你要不出聲,這件事很快過去。
現在你非要折騰,本官就只能辦成鐵案,然後彈劾你。看你怎麼收場。”
顧道看著姚挺,被氣笑了:
“你們想要搶我的東西,卻還讓我閉嘴配合。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姚挺聽完這話笑了,笑得很放肆。
看著顧道彷彿在看著一個白痴。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蠢話?到現在居然還不明白?
上位者看上你的東西,你就要雙手奉上。否則不但東西保不住,連命也會沒的。”
姚挺最後一句話,極其陰沉。
顧道心說,你是真能裝逼啊。就這還想嚇唬住我?
你當我廈大的?
顧道不屑的反唇相譏:
“這位大人,我很好奇。如果你所謂的上位者看上你的妻女,你也會雙手奉上麼?”
“甚至她們被玩的時候,你會不會很享受?”
顧道一臉的認真,但是問得太埋汰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赤裸裸地羞辱姚挺。
姚挺漲紅了臉,雙拳緊握,死死地看了顧道一眼轉身走了。
他回答不了。
“大人,純粹學術討論啊。你倒是給個答案啊。這事兒不會是真的吧?”
顧道在身後追問了一句。
姚挺身體一抖,惡狠狠地說道:
“齷齪東西,你給我等著,老夫跟你不共戴天。”
顧道很是不屑,的確不共戴天,我也沒想要放過你。
小吏從後門出去,快馬加鞭衝上終寒山,直奔煙翠居。
他要及時給趙巡補上文書。
否則一旦將來扯皮,刑部就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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